“妈妈喜欢~~~”燕子喊，“喜欢儿子的大
妈妈~~~”
“喜欢儿子你的骚
吗？”
“喜欢~~~喜欢儿子妈妈的骚~~~”燕子已经语无伦次了，“死妈妈~~~烂妈妈的骚
~~~”
赵龙就疯了似的她，啪啪啪的
击声在房间里回
。燕子被他得浑身发抖，高
了一
次又一次。
了半个小时，赵龙把燕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
。这个姿势能得更
，燕
子叫得更大声了。
“骚，”赵龙拍着她的
，“妈妈的骚真会吸，把儿子吸得好爽。”
“儿子的大~~~得妈妈好爽~~~”燕子跟着说，“妈妈
死儿子的大了~~~”
赵龙又了几十下，感觉要
了。他问：“妈妈，儿子要了，哪里？”
“里面~~~”燕子喊，“妈妈里~~~给妈妈巩固新生~~~”
赵龙就用力了几下，然后进去，抵着最处，
一出来，滚烫的，灌满
燕子的小
。
“啊~~~”燕子感觉到那热流，身体猛地一颤，又高了。
完，赵龙还在里面，抱着燕子。两
都喘着粗
气，满身大汗。
“燕子，”赵龙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对吧？”
“嗯。”燕子点
，“一直这样，你，我，阳阳，暖暖，还有新生。”
两就这样抱着，慢慢平静下来。赵龙拔出来，混着燕子的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燕子也不在意，翻了个身，靠在赵龙怀里。
窗外月光很亮，照进来，照在两身上，照在旁边三张小床上。阳阳睡得四仰八叉，暖暖
抱着小熊，新生也睡得很香。
这个小小的出租屋，现在住着一家五
。虽然挤，但很温暖。
赵龙摸着燕子的背，轻声说：“等新生满月了，我们就搬家。找个大点的房子，有阳台的
那种。你可以在阳台上养花。”
“养什么花？”燕子问。
“养你喜欢的。月季，茉莉，或者种点小葱，做菜用。”
燕子笑了：“好。”
两就这样聊着，聊着未来的计划。要换大房子，要带孩子们去旅游，要送孩子们上学，
要看着他们长大，结婚，生子。
聊着聊着，燕子睡着了。赵龙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满满的。二十多年前，母亲赵莲死在
这间屋子里，死得不明不白。十六年后，靠他的阳滋润，她以李燕的身份重生，成为他
的妻子，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这缘分，真是奇妙。
赵龙亲了亲燕子的额，轻声说：“妈，晚安。”
燕子没醒，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月光静静洒满房间，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孩子们的呼吸声，均匀，平稳。
明天太阳升起时，燕子会像所有活一样醒来，做早饭，送赵龙上班，带孩子，等赵龙回
来。
复一，年复一年。
他期待三年后，燕子的新生完全稳固，他们可以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十年后，孩子们都
上学了，他们可以兑现诺言，去旅游，去看山看海。二十年后，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可
以一起慢慢变老。
未来很长，但赵龙不怕。他有燕子，有孩子们，有这个家。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