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了,是个半大小伙子了。
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还要脱衣服擦身子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让儿子在旁边看着。
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和
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隐私。
“那……你小心点。”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留下的念
,但看着母亲那坚决的背影,也不敢造次。
“嗯,把门带上。”蒋欣挥了挥手。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
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
,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
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仔裤褪下来?
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能抬得起来吗?
那只肿胀的脚能保持平衡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张益达来说都是煎熬,也是一种扭曲的享受。
突然。
“砰——!”
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传来。
那是塑料脸盆被打翻、撞击在地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大量水流泼洒在地面的“哗啦”声。
“啊!”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妈!”
张益达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从沙发上弹
而起。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顾不上什么礼貌和隐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
,一把拧开了门把手。
“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一
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然而,当张益达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
瞬间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甚至带着一种令
窒息的凌
美。
只见蒋欣跌坐在地砖上,那盆温水已经彻底打翻,水流漫延了一地,浸湿了她的裤脚和身下的防滑垫。
显然,她是想尝试自己脱衣服,却因为脚下打滑或者单腿站立不稳,失去了平衡摔倒了。
而最让张益达感到血脉
张的是,此刻的蒋欣,衣服已经脱到了一半。
那件白色的t恤已经被她费力地撩起,卷到了腋下,但因为左臂受伤卡住了,没能完全脱下来。这就导致她的上半身大半
露在空气中。
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还可以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锻炼的痕迹。
而最引
注目的,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因为t恤的牵扯,胸罩的肩带有些滑落,挂在圆润的肩
。
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
被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
邃诱
的沟壑。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像是要把
的眼球吸进去。
此时的蒋欣,正一脸痛苦地捂着受伤的手臂,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狼狈。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
,看到闯进来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慌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手臂的疼痛而动弹不得。
“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
但这声微弱的抗议,在张益达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邀请。
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看着平
里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母亲,此刻像个无助的小
孩一样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羞红……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像个急色鬼。
相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突
那层禁忌防线的机会。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要学会利用规则。”
现在,照顾受伤的母亲,就是最大的规则。
张益达
吸了一
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大步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盯着母亲那
露的胸部看,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关切。
“妈!你怎么样?摔到哪了?”
他快步走到蒋欣身边,并没有急着去扶她,而是先弯腰将那个打翻的水盆扶了起来,然后手脚麻利地拿过旁边的拖把,迅速将地上的积水清理
净。
“我……我没事……”
蒋欣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变成了嗫嚅。她有些尴尬地想要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体,但那只受伤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张益达突然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和成熟。
他扔掉拖把,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蒋欣,眼神清澈而坚定。
“妈,你别逞强了行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不能
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再摔一次,伤
裂开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可是……”蒋欣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没什么可是的。”
张益达叹了
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
。你现在受了伤,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自己弄不了,非要硬撑,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说着,伸出手,也不管蒋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右手。
“来,我扶你起来。”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
是啊,他是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而且现在的确是没办法了。
在张益达的搀扶下,蒋欣重新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妈,你坐好别动。我去重新打水。”
张益达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温水。
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蒋欣的对面。
然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一
坐在了蒋欣的面前。
两
的距离极近,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蒋欣此时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白色的t恤卡在腋下,黑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