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就这样
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有些局促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牛仔裤的束缚和脚踝的疼痛而无法做到。
“益达……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低着
,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你自己怎么来?”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毛巾浸湿,拧
,然后抬起
,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你的手抬不起来,裤子也脱不下来。刚才都摔了一跤了,难道还想再摔一次?”
他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把刚才放在药箱里的剪刀。
“咔嚓、咔嚓。”
剪刀空剪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眼神
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妈,既然裤子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剪开了。而且……”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t恤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件衣服也脏了,卡住了伤
。我帮你把它脱了吧。”
“我来帮你。”
这简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蒋欣最后的矜持。
看着坐在对面、拿着剪刀和毛巾、一脸认真准备“伺候”自己的儿子,蒋欣只觉得一阵
晕目眩。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羞涩涌上心
。
毕竟儿子也不小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
后面喊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喉结突出、气息灼热的男
。
而自己,作为母亲,要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浴室里,在这个半大男
的注视下,被他一点点剪开衣物,赤身
体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种打
伦理界限的亲密,让她感到本能的抗拒,却又在现实的无奈下,不得不选择顺从。
“那……那你轻点……”
蒋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中的剪刀闪着寒光,缓缓伸向了母亲那紧绷的裤脚。
“放心吧妈,我会很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