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没否认，但也没多说什么。
“好吧，
孩子到了这个年纪，不想被管得那么紧，我完全理解。”她顿了顿，“但是你哥哥真的很担心你，只是方式可能有点笨。”
“他是因为这个才喝酒的吗？”邱易抬
问，声音很轻。
秦羽雁沉默了一下，想起彭志浩刚才半开玩笑的猜测，又突然变得不太确定：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们吵架。”
她顿了顿，眉间泛起些微迟疑，“也有可能是失恋了吧。”
邱易愣住了，但语气还是保持平静：
“他有朋友？”
秦羽雁被逗笑，摇着说：“也许？要不就是单恋。邱然也不太和我们说这些。”她看了一眼邱易，忍不住道：“好久没见你了，小易长高了好多，也变漂亮了！”
她们又聊了几句，没一会儿彭志浩便换好衣服出来了。
邱易又反复向他们道了谢，送他们离开后，才回过来，看着沙发上那个睡得像石一样安静的
出神。
第十九章越界
喂邱然喝了一些蜂蜜盐水补充电解质之后，邱易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窗外是午夜的湛川市区，风吹起小区里的树影，枝叶在玻璃上轻轻摩擦，像有在敲门。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落到他的脸上时，只剩一层稀薄的光晕。
沙发上的邱然侧着睡，脸色红晕，呼吸沉重又不规律。
邱易坐在地毯上，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一下一下，机械般地清洁动作。邱然
净，有轻微的洁癖，从不允许她穿着外套外裤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可现在，他自己先违背了规则。囫囵躺在沙发上，外套领
皱成一团，袖和裤子都沾着灰。他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反复擦、反复弄顺，把他的衣领摊平下来。毛巾在他唇角停了一瞬，那里氤着一点她的眼泪。
邱易低，第二滴眼泪又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再拿毛巾去擦。
怎么办？
几个小时之前，邱易才刚刚做好决定，她决定不要、不能、不应该喜欢邱然。这里面有好几个否定副词，每一个都是比前一个层次更
的否定。
可为什么这么难？
邱易还不到十六岁，这半年的心事已经写满了
记本。
她用上了一切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也用邱然教给她的方式来处理：感觉自己被
绪主宰时，要用力思考、动脑，弄清楚绪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她照做了，她很聪明，尽管答案都是“喜欢他”。
这个答案把她吓坏了。觊觎自己的亲哥，这是要下地狱的。
于是邱易尝试转移注意力，试着减少和邱然说话，试着对别的朋友敞开，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网球和学习上，甚至试着恋。
这些努力都成熟且健康，可现在看来，它们全部都失败了。
“哥……”
她轻声叫他，但邱然还是没有反应，睡得很沉。
她额前的刘海垂下来，投影落在他的脸上。她伸手轻轻抚开他的发，仔细端详了一下邱然，又看见了那枚在鼻梁上的小痣。
她俯身慢慢靠过去，在嗅到他的味道的时候，闭上眼，嘴唇落在那颗痣上。他的皮肤那么烫，眼泪都被烤了，只剩满意的叹息。
邱然在睡梦里微微皱眉，睫毛轻颤，但并没有醒过来。
她的整颗心悬在半空，但不退开，也不再犹豫。
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直到她的唇瓣印上他的唇。只贴了短短一秒，她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所有压抑、克制、逃避过的绪在瞬间冲
胸腔——
从胃部一路升腾到心，化成了温热的、炫目得灼的彩色烟花。
她他。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邱易小声念着“对不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客气。
她捧着邱然的脸，固执地、单方面的亲吻他，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面变成长久得几乎失控的唇舌纠缠。邱然很好看，虽然小时候她只看得出他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如今再用的眼光去审视，立刻觉出他的眼睛是夜空中的星辰，鼻子是雪山之巅的脊线，嘴唇柔软而温热，微长的黑发落在眉间，像夜色中缓缓坠落的一场雪，就连眉间的褶皱也是可的。
邱易觉得自己被他呼出的残余酒
迷晕了，平时不敢对邱然做的事，现在想做个遍。
她整个顺势挪到沙发上，钻进他的怀里，找到了让自己安稳相贴的姿势。就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邱然像被某种本能牵引，一只手臂自然伸出来，也揽住了她的腰。
“哥……？”
邱然没醒。
邱易轻声又说了一句“哥哥对不起”，然后把额贴在他肩窝。她的眼睫扫过他的脖颈，唇舌亲昵地啄着那块露出的皮肤，用牙齿小心地咬，留下一些痕迹。他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熟悉的柑橘沐浴香、混着酒和只属于邱然的体温与存在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他们还足够亲密的夜晚，彼此依偎，世界被压缩到两个之间。
她的心为此被反复撕扯。一半因为邱然早已不再允许她与他同睡，另一半则因为她发现，自己失去了坦然开讨要一个拥抱的资格。因为她的感如此
暗而见不得光，她舍不得、也不敢将他拖
其中。
但现在或许是邱易唯一的机会了。
她想自私地抱紧邱然，把这一刻据为己有；她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演，如何在记里把亲吻他的每一秒都拆解、誊写，留到往后的夜晚里反复取暖。如果能录下来——她会一遍一遍地播放，直到这份被时间磨损得不再锋利。
她举起手机，画面轻微晃动。他们相拥着亲吻，像世间最普通的一对侣。
邱易又忍不住难过起来。她反复吸吮着他的脖颈，又吃着他的嘴唇，想要紧紧抱住他，却又怕他醒过来，只好将自己调整成契合他怀抱的姿势。几下腾挪，邱易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邱易伸手再次确认了下。
没错，邱然硬了。
她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气血上涌，像习武少年突然被点通了任督二脉，明白了她对邱然的究竟如何不同于对程然的恋实验。
看着邱然的脸，她突然觉得亲吻是不够。
凌晨的冬夜，万籁俱寂。
邱然的身体很烫、好像开始做梦一般不安稳。他皱着眉，低声闷哼着，有时候还会说几个意义不明的字，仿佛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邱易的身体也在发烫，她敏锐地监听着邱然发出的每一声难耐的梦语。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他硬立的茎。
她不觉得他的欲望可耻，但也不那么问心无愧，所以一动不动地侧卧着，只敢用手握住邱然的
上下套弄。
她不敢看，只能感觉它变得越来越硬，一只手握着开始吃力；
顶端有
体渗出，弄湿了她的手指；睡梦中的邱然偶尔会无意识地顶胯，主动
她的手，力道大得她几乎承受不住。
邱易便又贴上他的唇，吸吮着，啃噬着，安慰着。希望他醒来看见这一切，又希望他再也醒不来，能继续这一切。
欲的混
和势不可挡冲击着邱易的灵魂。
她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