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帮邱然手
中获得任何
体的快感，但却得到了他也
她的错觉。由着的幻想，邱易感觉自己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的
隐约有
体流出，
道
处翕合着，酸软极了，她想要邱然的茎
进去，想要他也享受她的欲望，就像她享受他的一样。
她流着泪，胡
低声叫着。又是哥哥，又是邱然。
这欲望是禁忌而堕落的，她不要、不能、不应该幻想邱然。
可哥哥的肌肤紧贴着她，混的喘息声回
在这个称之为家的空间中，他似乎也在痛苦中享受着快感，在几下冲撞后，将
满了妹妹的手心。
邱易还没有满意，她双腿夹着邱然的大臂，前后蹭着想要摩擦到蒂，却怎么都不得其法。她又要哭出来，却是为了醉酒的邱然没法给她同等的快乐。
“……球球。”
？！
她吓得差点掉下沙发！
等了几秒，没听到邱然继续说话，邱易才小心翼翼地抬
，落地灯的橙色光从高处打下来，把邱然的
廓切成柔和的弧线。
原来是梦话。
他像终于卸下了梦里的负担，眉间的紧绷悄悄散开。整个
放松下来，把她抱得更近了一点，姿态依恋而脆弱。他的声音和呼吸都落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带着一点依赖带来的安心。
邱易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竟然在笑。
是幸福的笑。
她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也悄悄弯起嘴角。她只要再在这个怀里停留十分钟就好，只要十分钟，之后她会整理好邱然的衣服，整理好自己手心的，整理好心底的一切。等太阳再次升起，在阳光之下，再没有任何越界。
可她突然想起刚才那声梦呓。
邱易心底突然涌起一个锋利的念：难道在梦里，他做的对象是我？
第二十章如果是梦，那为什么会疼？
邱然是在喉咙的
涩和太阳的钝痛里醒来的。
他睁开眼时已是中午，房间里是落地窗透进来的难得的冬
阳光，微亮而刺眼。他花了整整几秒才分辨清这是自家客厅，而不是酒吧、大街上、也不是陌生的房间。
外套被脱掉
了。
毛毯盖在身上。
旁边还有一杯水。
他下意识坐起身，胃里翻涌着陈酒的苦味。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往回涌——酒吧、秦羽雁、彭志浩、出租车、家门的风。
还有——
邱易。
突然，他整个像被扯回现实一样完全清醒过来。
他的脖颈、胸、甚至嘴唇，都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香水，是很淡的洗衣和织物被烘之后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疯狂、近乎不该存在的画面：有抱着他、吻他、用手握着他的茎……
心跳猛然错了一拍。
邱然闭上眼，狠狠压制住这个念。
绝不能是那样的。
绝不能是她。
昨晚的事他记不全，甚至连从哪里开始是现实、是梦都无法判断。
可越是告诉自己不会，回忆的画面就越发清晰。邱然甚至痛恨昨夜的酒不够烈，不足以让他彻底断片。他噙着那杯放凉的水，手微微发抖，连呼吸都了套。
邱然赶紧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冲进卫生间，拉开镜柜灯，灯光瞬间刺白。
他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
唇色发红。
这不能说明什么，他本来就长这样，何况还喝了酒。
可是——
他的锁骨和喉结附近，衣领里面，还有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被亲吻、唇舌摩擦过的小块淤血。他猛地把衣领拉高，像是害怕再多看一秒就会承认那个荒唐的猜测。
手撑在洗手台的冰冷瓷砖上，好半天才压下那种心跳如擂的感觉。
……
fuck！
“我
！”
二十一岁邱然的心得：原来在慌的时候只会飙脏话。
他迅速洗了个澡，试图驱散留在心底和皮肤上的痕迹。
可是，身体的痕迹是不会说谎的。他被揩油了不说，自己也并不无辜地在了那手上。
他还记得梦境之中，
赤
着把他压在身下，胡地吻着他。她娇
的
递到嘴边，他吸吮着，将硬到发疼的茎缓慢地
了她汁横流的小。他的温柔也仅止于此，被大力撞击弄得泣不成声，他却越发兴奋，用绳子把她绑在房间大床上。
他和她做了一整天，直到她浑身上下都被满了。
不是第一次梦见，但她从没有脸、声音，也没有名字。像是他压抑太久的本能，用隐喻替代了形象。
但在昨夜那个恍惚与现实
错的缝隙里，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
他叫她球球，她叫他哥哥。
邱然痛欲裂。
而就在这时——
卫生间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你在里面吗？”
是邱易。
他的喉咙发，一时不知道该去开门，还是继续装死赖在浴室里。
邱然呼吸了两下，换好刻意选的高领打底衫，走了出去。
“怎么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抬手揉了揉太阳，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争取半秒钟错开她的视线。
邱易站在门外，仔仔细细看他。显然是洗过澡了，发还湿着滴水。
“你还疼吗？”邱易轻声问。
邱然吸了一气，答道：
“……稍微有点。”
邱易点点，从身后拿出她刚从药房买回来的醒酒药，放在他的书桌上，小声说：“那你等会儿吃这个。”
他的表
有一丝裂缝。
“谢谢球球。”邱然尝试将这
萦绕在他们之间近乎越轨的氛围拉回常。
邱易心猛地一缩。
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就脱而出：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空气一下凝固。
他已经在脑子里把自己骂过一百遍了，卑鄙、龌龊、禽兽不如、混账……什么难听他都骂过。但他却没有勇气在邱易面前承认这一切。他懦弱。
邱然希望，至少在邱易面前，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哥哥。
“对不起，我喝到有点断片了，只记得是羽雁送我回来的。”他说得很慢，又若无其事地补上一句：“你昨晚什么时候回家的？”
邱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身走到他的书桌前坐下，扯过桌面的纸巾擦眼泪。
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红肿得不像话，眼底布满了血丝。
“一晚上没睡吗？”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严厉。
“嗯，”邱易没有否认，抬起来看着他，眼神委屈又落寞，“因为我在想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坏，什么都做了，还要假装忘记。”
几乎是五雷轰顶。
果然是真的。
他对邱易做的一切，足以把他投监牢，判处监禁。她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唯一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