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再次见到他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距离再次踏
那个房间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
她会去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从她今天早上醒来,从她看到那条短信,从她对山田老师说“今天下午有安排”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经确定了。
她会去。
因为她的身体想去。因为那个被唤醒的自我想去。因为十五年的压抑需要释放,十五年的空
需要填补,十五年的等待需要了结。
即使知道这是毁灭。
即使知道这是堕落。
即使知道这是万劫不复。
## 第二节:重逢的仪式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穗波站在旧校舍二楼的走廊里。
放学的钟声已经敲过十分钟,新校舍那边传来社团活动开始的声音:运动场的哨声,音乐室的钢琴声,美术室里的谈笑声。
但旧校舍这边,只有寂静。
夕阳从走廊尽
的窗户斜
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光影。
她今天特意换了内裤。
不是昨天那种容易撕裂的蕾丝,而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但她在选择的时候,确实考虑到了“方便脱”这个因素——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缓慢的、从容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一,二,一,二。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
穗波的身体僵住了。她想逃,想跑下楼,想回到新校舍那个安全的世界。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移动。
摩空出现在楼梯
。
他今天穿着
灰色的西装,白色衬衫,
蓝色领带。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冷静而清明。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刚结束工作的教师模样。
他看到她了,微微点
。
“须贺川老师,你很准时。;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带着一种奇异的回音。
穗波没有回答。她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掏出钥匙,看着他打开音乐准备室的门。一切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他们真的只是要在这里讨论工作。
“请进。”他站在门边,做出邀请的手势。
穗波走了进去。
房间和昨天一样:钢琴,乐谱架,积灰的储物柜,西斜的阳光。
但空气中多了一些东西——昨天留下的东西。
欲的气息,汗水的味道,
的味道(虽然没有
在里面,但有些溅到了地板上),还有她自己的体
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
晕眩的香气。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
锁槽的声音比昨天更响,像某种宣判。
“老师今天看起来很紧张。”摩空放下公文包,但没有像昨天那样靠近她。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
场,“
球部在训练呢。那些孩子真努力。”
穗波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教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老师还记得吗?”摩空没有回
,继续看着窗外,“十五年前,我也是
球部的。虽然不是正式队员,但经常参加训练。老师来看过我们训练吗?”
“没、没有。”穗波小声回答。
“是吗。真遗憾。”摩空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如果老师来看过,就会看到我击球的样子。我很擅长击球。教练说我有‘野兽般的直觉’,能预判球的轨迹。”
他微笑着,但那笑容没有温度。
“其实不只是
球。我对很多事
都有野兽般的直觉。比如……”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比如老师现在在想什么。”
穗波的心脏狂跳起来。
“老师在想,”摩空缓缓走近,“今天会发生什么。在想我会不会像昨天一样用手指。在想如果我用真正的
茎
,会是什么感觉。在想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在想……”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
“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湿。>ltxsba@gmail.com>”
露骨的话语让穗波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否认,想反驳,但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腿间确实湿了,从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湿润。
棉质内裤已经浸透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那种粘腻的触感。
“我没有……”虚弱的声音。
“没有?”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触碰她,而是指了指她的裙子,“那这是什么?”
穗波低
看去。
灰色的制服裙上,大腿内侧的位置,有一小块
色的痕迹——那是
渗透内裤后,又进一步渗透到裙子上的痕迹。
她的呼吸停止了。
“老师的身体,比老师的嘴诚实多了。”摩空说。
他终于伸手触碰她,但不是粗
的,而是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个温柔的动作比
力更可怕。因为它暗示着亲密,暗示着某种扭曲的关怀。
“老师昨天说,不想变回‘マゾメス’。”摩空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动,来到下
,轻轻托起她的脸,“但老师知道吗?‘マゾメス’不是变回去的,是本来就存在的。它一直在老师体内,只是睡着了。而我要做的,只是叫醒它。”
“我不是……”穗波的声音在颤抖,“我不是那种
……”
“那老师是哪种
?”摩空的手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直视他,“是会在教师宿舍和未成年学生上床的
?是会被学生用手指玩到高
的
?是会舔学生手指上自己体
的
?”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穗波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看着我。”摩空命令道。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他的脸:英俊的,冷静的,残酷的。
“老师,我们不要
费时间了。”摩空松开她的下
,后退一步,“脱掉。”
简单的两个字。不是“请脱掉”,不是“可以脱掉吗”,而是直接的命令:脱掉。
穗波僵住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但无法继续。
“需要我帮忙吗?”摩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那样的话,衣服可能会像昨天的内裤一样被撕坏。老师想穿着
衣服回家吗?”
威胁。温柔的威胁。
穗波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
她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苍白,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
“继续。”摩空说,声音低沉。更多
彩
穗波的手移到裙子侧面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