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试卷,几本参考书。然后他抬起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两
的目光再次相遇。
只有一秒钟。也许还不到。
但那一秒钟里,穗波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威胁,而是某种更
沉、更危险的东西:占有。
纯粹的、绝对的占有。
她猛地低下
,脸颊烧得发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腿间的
湿感更加明显。
仅仅是目光的
汇,仅仅是知道他在同一个房间里,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如此可耻的反应。
“须贺川老师?”旁边座位的佐藤老师疑惑地看着她,“你没事吧?脸很红呢。”
“没、没事,”穗波慌忙回答,“可能……可能有点热。”
“热吗?”佐藤老师看了看空调控制面板,“温度设定在24度啊。要不要调低一点?”
“不用了,谢谢。”穗波拿起水杯,喝了一大
。冷水滑过喉咙,但无法冷却体内燃烧的火焰。
整个上午,她都在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上课时,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教案和学生;在走廊里,她低
快步走过;在教职工室,她尽量背对着他的方向。
但躲避是徒劳的。
因为即使看不到他,她也能感觉到他。
在三年b班上课时,她知道下一节课他会进
同一个教室。
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不是昨天那种混合着
欲的气息,而是
净的、清爽的雪松味。
但在那清爽之下,她的鼻子记得更
层的味道:汗水,
,还有她自己的体
。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记得。
每次想到他——不,甚至不需要想到,仅仅是存在在同一个空间里——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唤醒昨天的记忆。
腿间开始湿润,
在文胸下挺立,小腹
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填满。
上午第三节课间,穗波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色
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发白。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看向颈侧——昨天的吻痕已经变淡,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但总觉得不够。
洗手间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是英语科的年轻
教师小林。她看到穗波,愣了一下。
“须贺川老师,你……”小林的视线落在她的颈侧,“那个……是过敏吗?”
穗波慌忙捂住脖子:“是、是的。可能是新换的洗衣
。”
“哦,”小林点点
,但眼神里还有疑惑,“看起来很严重呢。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很快就会好的。”穗波快速扣好纽扣,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走廊里,学生们正从教室涌出,准备去上下一节课。
群中,她看到了他。
摩空正和几个学生说话,低
看着一个
生手里的数学题集,手指在纸上指点着。
他的侧脸在走廊的灯光下
廓分明,表
专注而温和。
完全是一个好老师的形象。
一个
生抬
看他时,脸红了。
穗波理解那种感觉——他确实英俊,有吸引力。
如果没有那些过去,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她可能也会像其他
教师一样,在私下里议论他,偷偷欣赏他。
但那些“如果”不存在。
现实是,这个男
昨天在旧校舍的音乐准备室里,从后面进
了她的身体,
在她嘴里,命令她吞咽。
现实是,她现在站在这里,看着他的侧脸,腿间却湿了。
摩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
来。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移开,而是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公开的微笑,而是一种私密的、只有她能理解的信号。
穗波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平静地对学生说:“这个解法很好,但还有更简洁的方法……”
正常的。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知道那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 第二节:午后的监视
午餐时间,穗波没有留在教职工室。
她带着便当,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一棵樱花树下。
这里相对僻静,很少有学生或老师会来。
她需要独处,需要远离他的存在,哪怕只有短短半小时。
四月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透过樱花树新生的
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穗波坐在长椅上,打开便当盒。
今天的便当很简单:两个饭团,一些腌菜,一小份水果。
但她没有食欲。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颈侧,抚摸那个被遮盖的吻痕。指尖按压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变态……”她低声骂自己,但手指没有离开。
闭上眼睛,昨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钢琴盖粗糙的触感,他进
时的撕裂感,他命令她吞咽时的压迫感,还有高
时那种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腿间又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逐渐被浸湿的粘腻感。
“须贺川老师?”
声音从身后传来。穗波猛地睁开眼睛,转身。
不是他。是体育科的田中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正疑惑地看着她。
“田、田中老师,”穗波慌忙放下手,“您怎么在这里?”
“我刚从体育馆那边过来,”田中老师说,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倒是须贺川老师,很少看到你在这里吃饭呢。平时不都在教职工室吗?”
“今天……想换个环境。”穗波小声说,重新拿起便当,假装开始吃。
田中老师咬了一
面包,看着远处的
场:“春天真好啊。
球部那些孩子,训练得很努力呢。”
穗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场上,
球部的队员正在做击球练习。
击球声,球落
手套的声音,教练的呼喊声——一切都充满活力,充满青春的气息。
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另一个身影。不是学生,而是教师。他会来看训练吗?他说过他以前是
球部的。
“对了,”田中老师说,打断了她的思绪,“须贺川老师认识新来的大场老师吗?”
穗波的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为、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昨天看到你们在旧校舍那边说话,”田中老师随
说,“是在讨论工作吗?”
又是这个问题。昨天佐藤老师问过,今天田中老师又问。难道很多
都看到了?他们会不会怀疑什么?
“是、是在讨论跨学科教学的事,”穗波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旧校舍比较安静。”
“这样啊,”田中老师点点
,“大场老师确实很认真。数学科的主任对他评价很高呢。”
穗波没有接话。她低
吃饭团,但米饭在嘴里味同嚼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