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先别开灯……”
“哦……”
房门早就顺手关上了,窗帘也还没有拉开,在一片黑暗之中,我感觉到小云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臂,绕到我的背后,一双小手环住我的腰,她的整个身子贴在了我的背上,紧紧地,就像白天我背着她那样。
“呼……”
她略显凌
的呼吸扫在我的背上,想到今天出过太多的汗,我有些不自在:
“还没洗澡呢,味道很大的。”
“……没关系的。今天,已经习惯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着,双手扣紧了一些,我能感觉得到,她尖翘的小鼻子正抵在我的背上。
“感觉,很安心。”
“呃……谢谢?”
原谅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云也嗫嚅着。
“又不是在夸你……”
“……”
沉默开始在黑暗当中蔓延,有如实体一般,逐渐将我们两
缠绕、包裹,从周遭隔离开来。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很随便的
生?”
少
的低语磕磕绊绊的,她的不安与惶恐跃然其上。
“如果我有这种想法的话,就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好了。”
“不要说这种话,不吉利的。”
希望我的回答能稍微缓解她此刻的不安,来自身后的颤抖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刚刚是我的,初、初吻。疏雨应该,不是了吧?”
“啊这……嗯。”
这我就没法回答了,毕竟事实如此,不能撒谎。
“啧……不公平。”
“……这我无法否认。”
“没要你回答啦……”
黑暗遮蔽了我们的视线,于是没
知道这停顿的一刻,时间到底走了多远。
“一开始认识疏雨的时候,感觉……虽然有些好色,但是,帮了我很多,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很热心,也很温柔。”
小云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听得我都有些脸红了。
“但是突然就……色鬼!还当着我的面!在旁边……卿卿我我的。那个时候看见你,都感觉好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感觉,好气。”
“呃……解释一下,我们那时候主要是不想,瞒着你。”
“还不如瞒着我呢……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脑子里都好
好
,感觉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所以才会,想到那种傻傻的点子,觉得只要离开你们,那就没事了。”
“但是……今天,疏雨把我,拽了回来。”
小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着
绪。
“你把我、把那个明明受伤了还任
得不得了的万籁云背在背上,走了那么那么远。我那时候只能看到你的侧脸,汗珠一直一直往下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帮你擦了。”
“你还,陪我发疯,大晚上走路去找一家没去过的糖水铺。
家没开门,我在那里胡说八道,然后,有
告诉我,以后想做这种傻事的话,他会陪着我的。”
能够听见身后
孩相当明显的
呼吸,那是某些强烈
感的酝酿。
“哪有这样的……太狡猾了。”
背后被鼻尖戳了一下,大概是来自于少
的小小报复。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
孩子呀?清清和沛沛肯定也是这样被你骗了的,骗子,坏蛋!”
“呃……”事关声誉,我决定反击一下,“我一般都是真心换真心的。”
“就是这样才会被你骗的……”
小云小声嘟囔着,我能感觉得到她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有些放下心来。
“那,没事的话,我开灯了哦。”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嗯,看
吧。既然是喜欢的
孩子的话,‘麻烦’这一点也可以归为可
。”
“明明就是在说我麻烦……”
小云习惯
地扭捏一句,说:
“可是,我说不定,就是这样很麻烦的
。因为脑子很
,所以就想要跑掉;因为想喝糖水,所以就拉着你
跑;因为……想要亲你一下,所以也……以后的话,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么蛾子。”
小心翼翼地,少
渴求着安全感,让我有些怜惜。
“因为我也很麻烦,犯起傻来也不遑多让,所以没关系的,彼此一直麻烦下去好了。”
“我又麻烦、还多事,说不定哪一天看着书,突然就对你说:‘疏雨,我想吃旧城区的
莓蛋糕,帮我买一个’。那你要怎么办?”
“那我就买回来,和你一起吃好了。”
“然后蛋糕买到了,我又说:‘我不喜欢吃
莓,帮我换一个没有
莓的’,疏雨又该怎么办?”
“这样啊……”我皱着眉,有些为难,“那我就只能把
莓吃完,然后告诉你:‘喏,这就是没有
莓的蛋糕’了。”
“哈哈……这算什么啊!”
“这算最优解好吧。”
小云咯咯笑着,在我的背后似乎都有些直不起腰了。过了一会儿,笑声慢慢收歇,少
小小声地说:
“嗯,谢谢疏雨。开灯吧,要好好休息了。”
我依言转身开灯,感觉到腰间的手也松开了。房内的空间次第亮起,小云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红润的脸上带着微笑。
“刚刚,只是假设哦,我才不喜欢吃
莓蛋糕。”
“那我就得问一下了,云云喜欢吃什么呀?”
我走向房间内里慢慢放下东西,小云在身后跟着我。
“嗯,我喜欢的食物呀……”
少
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来:
“只要是,疏雨给我的,那就什么都喜欢。”
“……”
希望下辈子,我的身边能有正常的
孩子。
……
“来的路上我看过,走廊尽
有自助洗衣房,我们到时候把脏衣服拿去洗好烘
就行了。”
“嗯,听疏雨的就好了,毕竟我们什么衣服都没带。”
“谁能想到会有这一茬呢……乖乖坐着,我给你脱鞋。”
其他东西安置好后,小云被我按在椅子上,她似乎有些抗拒:
“不用麻烦疏雨啦,我自己来就好了。”
“
,刚刚谁说‘听疏雨的就好了’?”
我一点不留
,毕竟害怕她自己脱鞋把水泡擦
。我托着她右脚的脚脖子,顺手捏了捏细白紧实的小腿,劳累的酸痛感让小云乖乖停止了挣扎。
接着把鞋带弄到最宽松的状态,前后轻轻挪动,裹着绷带的小脚丫就放在了我的掌心。
表面上似乎没什么问题,我抬眼看了下小云的脸,发现她已经在慌慌张张顾左右了,马上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慢慢解开绷带,那一块已经被浅黄的水泡
染透了颜色。等到完全把绷带解下来,我皱起了眉
。
水泡不仅变大了,还完完全全
了,露出
娇弱的真皮层,
露在空气之中,光是看着就知道有多痛了。
我想起后半夜小云一直不愿意打车,恼怒之余,有了些心软的猜测。
我抬起
,一双妙目并不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