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视,显然是知道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傻事。我叹
气,说道:
“你一直不愿意打车,非要走路。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小云把脑袋撇向一边,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嗯……”
“还在这承认上了,我真是……早就疼得不行了吧?我看你今天就是奔着气死我来的。”
“不是啦……”
我静候佳音,看这妮子到底还有什么能把我气笑的理由。
“因为今天,害你背着我走了那么远,肯定又累、又疼。要不是你平时有锻炼的话,说不定就出什么毛病了……”
“所以,我也得,惩罚我自己才行。只是痛一点而已,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我看你现在就已经睡不着了。脚还能碰地吗?我猜是不能了吧?”
已经不是气笑了,我现在多少有点该不知道作何表
了。
“其实找酒店的时候,就已经不太能走路了,嘿嘿……”
小云傻笑了一下,终于敢转过
来看着我。
我还在想着包里有没有什么药,刚好对上她的眼睛,明明又做了傻事,却能看见那一抹过于显眼的狡黠,一个不太妙的
况终于被我意识到了。
“等等,那你还能,走着去洗澡吗?”
“很明显,是不太行的了。”
小云笑着朝我弯下腰,视线与半蹲的我平齐。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的校服领
,内里的白
鸽被浅蓝色布料包裹着。
它们正因为运动与心绪,而变得格外
诱
。
“今天晚上,我想,把我自己
给疏雨,可以吗?”
喉结耸动了一下,我现在只剩下一个念
:
解开了心结之后,这位比我大两个月的、喜欢自称“姐姐”的
孩子,说不定,比那两位“妹妹”,要胆大妄为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