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身为
子的同
或是不屑,但现在,她看着那个可怜的少
,眼中只有一种欣赏“作品”般的快意。
“弟弟,”刘楚玉的声音有些慵懒,却透着兴奋,“这丫
……还没坏吧?”
“坏了又如何?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
。”刘子业坐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不过,作为咱们姐弟俩合力调教出的第一个‘成品’,留着倒还有些用处。”
他走到路清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唔!”路清儿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瑟缩,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想要护住身体却又不敢动弹,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显然昨夜的“规矩”已经刻
了她的骨髓。
“看,多听话。”刘子业回
对着刘楚玉笑道,“姐姐,这可是你昨晚调教出来的好狗。”
刘楚玉裹着锦被坐了起来,看着这一幕,咯咯笑得花枝
颤:“那是自然。陛下教得好,本宫学得也快。只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
,“这宫里虽好,但这太极殿毕竟是前朝重地,若是
如此,怕是有些不便。而且,只有一个‘宠物’,玩久了也会腻的。”
刘子业心领神会。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欲望只会不断升级。
姐姐已经不满足于偶尔的偷欢,她想要一个能够肆无忌惮释放这种扭曲欲望的场所,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姐姐说得对。”刘子业走回床边,俯身在刘楚玉额
上印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帝王的霸气与宠溺,“朕既然说了要让姐姐快活,自然要做到极致。”
他站直身子,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新的计划——那是历史上刘子业真正开始疯狂的标志,但这一次,将更加系统化、更加堕落。
“传朕旨意!”刘子业对着殿外高声喝道。
一直守在殿外、听了一夜墙角的华愿儿立刻躬身小跑进来,低垂着
,根本不敢看殿内的景象,只是那颤抖的肩膀
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对权力的敬畏。
“
婢在。”
“即
起,扩建华林园。”刘子业的声音冷漠而坚定,“在园中修建‘竹林堂’,规格要高,要隐蔽。另外,朕要你在华林园
处,挖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不许注水,给朕注满酒!池边的树上,给朕挂满
脯!”
“酒池
林?”华愿儿惊愕地抬起
,随即又赶紧低下,“是……
婢遵旨!”
“不仅如此。”刘子业看了一眼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邪光,“在竹林堂旁边,再修一座‘万兽园’。不过里面关的不是真的野兽,而是……朕以后会慢慢挑选进去的‘宠物’。”
他指了指床上的路清儿:“把这丫
,作为‘万兽园’的一号,先送过去养着。记住,依旧蒙着眼,不许她见光,除非朕和长公主传召,否则谁也不许跟她说话,只许喂食,不许把她当
看。若是让她恢复了‘
’的意识,朕就剥了你的皮!”
“是!是!”华愿儿吓得浑身冷汗,连忙招手叫进两个心腹太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用被子裹住路清儿,将她悄无声息地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些,刘子业转
看向刘楚玉,伸出手:“姐姐,这‘万兽园’的钥匙,以后朕会给你一把。你想什么时候去玩,想带谁去玩,哪怕是把你府上那个木
驸马抓去玩,都随你。”
刘楚玉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一把抓住刘子业的手,借力站起,丝毫不顾及自己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紧紧抱住了这个带她进
新世界的弟弟。
“弟弟,你真是太懂姐姐的心了。”她在刘子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的盟约,“从今往后,不管这天下
怎么骂我们,姐姐都陪着你。咱们就在这地狱里,做一对最快活的鬼。”
刘子业反手搂住她,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和那颗同样堕落的心,心中冷笑:骂名?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手中的刀够快,只要控制
心的手段够狠,这地狱,就是天堂。
“好。”刘子业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望向殿外初升的太阳,瞳孔中却是一片漆黑,“那咱们就一起,把这大宋的江山,变成咱们姐弟俩最大的游乐场。”
明黄色的幔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礼教与法度,只留下一方充斥着麝香与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
刘子业缓缓站直身体,指尖挑开腰间的金丝龙纹带扣,随着一声轻响,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沉重冕服滑落在地,露出了这具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年轻躯体。
虽然平
里养尊处优,但这具身体毕竟流淌着刘宋皇室那好战的血
,肌
线条紧实流畅,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充满了雄
的侵略感。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床榻中央的路清儿。
此时的她,因为双眼被明黄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失去了视觉的保护,整个
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无助。
她赤
的肌肤在红色的锦被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刘子业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的每一寸曲线上,脑海中的现代记忆自动检索比对。
前世在现代社会,他见惯了那些妆容
致、身材火辣的熟
,她们懂得迎合,懂得利用身体换取利益,她们的皮肤或许保养得当,但总归带着岁月和风尘的痕迹,那是“熟透”了的果实,甜美却缺乏惊喜。
而眼前的路清儿,截然不同。
她太“生”了。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的起伏仅仅是微微隆起,宛如初春枝
刚刚冒尖的花苞,
而羞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透着一
不谙世事的纯净。
她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就连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细小绒毛,都散发着一种名为“处子”的原始诱惑。
“这种‘青苹果’般的酸涩感,才是帝王该享用的贡品啊。”
刘子业
吸一
气,鼻尖萦绕着少
特有的
香,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体内的血
瞬间沸腾,那是对
坏美好事物的极致渴望。
“姐姐,你看。”刘子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亢奋的笑意,“这丫
净得像张白纸,你说,朕若是把墨汁泼上去,该是何等美景?”
刘楚玉半倚在床
,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颤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那陛下可得轻点,这纸太薄,别一下子捅
了。”
刘子业不再多言,俯身压了上去。
当滚烫的胸膛贴上那具冰凉颤栗的娇躯时,路清儿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整个
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紧绷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刘楚玉的手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这是恩典。”
刘子业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膝,将自己嵌
那片从未有
踏足的领地。
那是意料之中的紧致与
涩,像是一扇生锈紧闭的小门,顽固地拒绝着外来的
侵。
这种阻碍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唔……”路清儿发出痛苦的呜咽,蒙着眼的丝带瞬间被泪水浸湿,双手胡
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