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刘子业没有丝毫怜惜，亦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是皇帝，他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
虐，强行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刘楚玉及时用手帕捂在了唇齿间，只剩下
碎的哀鸣。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在鲜红的龙床锦被上晕染开一朵暗色的花。
那种被紧紧包裹、仿佛要被吸附进去的温热触感，瞬间包裹了刘子业的神经。
不同于熟
的宽容与吞吐，这种生涩的、带着痛楚的紧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勒住他的欲望，每进一寸都是艰难的拓荒，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好紧……”他低吼一声，额
青筋起，这种掠夺的快感让他皮发麻。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鲜血与汗水
织，看着少痛苦扭曲却又无力反抗的身体，她眼中的
欲愈发浓烈。
她伸出舌尖，舔过路清儿眼角滑落的泪珠，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佐料。
“陛下，尽享用吧。”刘楚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共犯的癫狂，“她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刘子业在路清儿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压抑的哭泣和身体的抽搐。
他享受着这种作为施者的绝对权力，在这个瞬间，他彻底撕碎了现代文明的最后一丝伪装，完全沉沦于那原始而野蛮的快感里，将最后一点现代
的良知抛诸脑后，只剩下名为“帝王”的兽
在咆哮。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低吼着将滚烫的浊
尽数倾注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娇躯
处。
一切归于平静。
刘子业粗重地喘息着，从路清儿身上抽身而退，像丢弃一件用过的抹布般将她推到一旁。
此时的路清儿，双眼仍被丝带蒙着，整个蜷缩成一团，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下身一片狼藉，血丝与白浊混合在一起，在红色的龙榻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
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随手扯过一块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身下，眼神冷漠地扫过她腿间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在这个没有安全套的时代，这种没有任何措施的内
，极大概率会“中奖”。
“啧。”刘子业皱了皱眉，那种被打扰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捏住路清儿的下
，强迫她抬起来。虽然看不见，但她本能地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小东西，别装死。”刘子业冷冷地开，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赤
的审视，“朕问你，你的‘天葵’（月经）至了没有？身子骨长全了吗？”
路清儿吓得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回陛下……
婢……婢今年初春……刚……刚至……”
“刚至啊……”刘子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透着一
令胆寒的算计，“那就是能生养了。真麻烦。”
他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的重重磕在枕上。
对于现在的刘子业来说，子嗣根本不是延续血脉的希望，而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累赘。
他想玩的是帝王养成的游戏，是肆无忌惮的享乐，而不是给一堆哭哭啼啼的小崽子当爹，更不想这后宫里因为争夺皇储之位而变得乌烟瘴气——至少现在不行。
刘子业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观赏这场“好戏”的刘楚玉。
她此刻正慵懒地披着纱衣，手里把玩着那一缕被剪下的元红发丝，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媚态。
“姐姐。”他靠过去，将枕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随意，“朕刚才一时兴起，弄在里面了。但这丫要是怀上了，朕觉得恶心。朕还年轻，想多玩几年，这宫里要是多了些吵闹的小崽子，朕可受不了。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了指路清儿：“这种身份低贱的玩物，也没资格怀朕的龙种。”
“姐姐在宫里待得久，又是过来。”刘子业抬眼看着刘楚玉，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有没有什么法子，既不用朕以后束手束脚，又能让她们……怀不上？最好是一劳永逸的那种，当然，要是伤了身子也无所谓，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坏了再换一个便是。”
刘楚玉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刘子业的鼻尖上：
“我的傻弟弟，这有何难？这后宫里，想要怀上个孩子难如登天，但若想要怀不上……那法子可多了去了。”
她坐起身，眼神瞥向那个瑟瑟发抖的路清儿，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语气轻描淡写地传授着那些
毒的宫廷秘方：
“若是想简单点，事后让给她灌一碗‘红花汤’，或者用‘麝香’塞进去熏一熏，保管她肚子里什么孽种都留不住。虽然这法子伤鸷，以后怕是再难有孕，甚至会落下一身病根，但这丫也就是个玩物，坏了便坏了，陛下何必心疼？”
说到这里，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
光，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若是陛下觉得还不放心，姐姐这里还有个更‘绝’的方子，叫‘息肌丸’。那是前朝赵飞燕传下来的，塞在肚脐里，不仅能让子肌肤胜雪、身轻如燕，在床上更加销魂，而且……能让子终身不孕。既能让陛下玩得更尽兴，又省了那些麻烦事，岂不妙哉？”
听着这些残忍的手段，刘子业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觉得这才是帝王该有的“特权”。
现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彻底
碎，他只觉得这种掌控他命运、随意剥夺他生育权利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息肌丸？”刘子业眼睛一亮，翻身坐起，在那路清儿绝望的颤抖中，大笑着拍了拍刘楚玉的手，“好！姐姐果然是朕的智囊！这东西好，既能助兴又能避孕，简直是为朕量身定做的！”
“来！”他对着殿外大喝一声。
一直守在门的华愿儿低着快步走了进来，对殿内的
靡气息和血腥味视若无睹。
“去，按大长公主的方子，给这丫……”刘子业冷漠地指了指路清儿，“灌一碗红花汤下去，洗洗
净。顺便去太医院，把那个什么‘息肌丸’给朕弄来，以后凡是侍寝的秀，不管愿不愿意，都给朕用上！”
“是，陛下。”华愿儿领命，招手唤进两个粗壮的嬷嬷。
路清儿听到“红花汤”三个字，终于崩溃了，她虽然年幼，也知道那是绝子汤。
她哭喊着想要挣扎：“陛下……陛下饶命啊！婢不敢了……不要……”
但她的求饶声很快被嬷嬷粗地堵了回去，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刘子业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转过，与刘楚玉相视一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中满是疯狂：
“碍事的解决了。姐姐，现在……
到咱们姐弟俩好好‘切磋’一下了。朕刚才教你的那些现代‘花样’，姐姐学会了几成？”
碍眼的路清儿被像垃圾一样清理出去后，这偌大的龙床上，终于只剩下了刘子业和刘楚玉。
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