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生命的
致娃娃。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每一滴都像是最好的润滑剂。
“洗
净了。”刘子业抱着她走出浴池,走向那张巨大的软榻,“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苏满翎缩在刘子业怀里,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
但在刚才那番温柔又变态的“清洗”下,她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一丝对未知的颤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小宫
,而是这个
君手中的……一件新藏品。
刘子业抱着她,感受着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听到她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不要”,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像个耐心的猎
安抚一只落
陷阱的小鹿。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傻丫
,你知道这宫里有多少
,做梦都想爬上这张床,想让朕对她们做接下来要做的事吗?她们为了这个机会,可以互相下毒,可以出卖姐妹。而你,朕把这天大的福分送到你面前,你却说不要?”
刘子业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怕疼?还是怕朕吃了你?”
苏满翎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敢说话,只能拼命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当然知道这是福分,但刚才在浴池里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里里外外检查的羞耻感,还有那传说中皇帝的残
手段,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
刘子业低下
,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睫毛,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泪水:“朕会很温柔的。就像刚才给你洗澡一样,朕会一点一点地教你,让你知道做朕的
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等你尝过了那滋味,你就不会说不要了,你会哭着求朕再给你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强迫她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摸摸看,朕也是
,不是吃
的怪物。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自己完全
给朕,朕保证,今晚只会有一点点疼,剩下的……全是好受。”
刘楚玉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盒散发着异香的油脂(或许是刚才南洋进贡的“神油”)。
她坐在床边,看着苏满翎那副可怜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小丫
,别不知好歹。”刘楚玉挖了一块油脂,在指尖化开,涂抹在苏满翎紧绷的大腿内侧,“本宫和陛下这是在疼你。若是换了旁
,早就让
把你捆起来硬来了。陛下肯花心思哄你,那是你的造化。”
在油脂的润滑和热力的渗透下,苏满翎紧绷的肌
被迫放松了一些。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加上刘子业不断的言语安抚(洗脑),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真……真的……不会死吗?”她终于颤抖着问出了那个最傻也最真实的问题。
刘子业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当然不会。不仅不会死,朕还会让你活得好好的,让你成为这宫里的主子,让那些敢打你的
跪在你脚下求饶。”
“来,把腿张开。”他循循善诱,“相信朕,把自己
给朕。”
苏满翎看着刘子业那双
不见底却又带着蛊惑魔力的眼睛,最终,生存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紧闭的双腿,像一只献祭的小羊羔,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刘子业面前。
“真乖。”
刘子业满意地赞叹一声,俯身覆盖了上去。
当他俯身覆盖在那具稚
的躯体之上时,他的灵魂仿佛抽离了一瞬,以一个现代
的挑剔眼光,正在进行一场跨越千年的“考古发掘”。
那具身体的纯粹与紧致,让他体验到了极点的征服快感。
他在那紧窄的通道里奋力开拓,每进一分都伴随着苏满翎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抽搐。
鲜血与汗水混合,在锦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在最后的激
中,刘子业那
虐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怜惜”的温柔。
他吻去了苏满翎眼角的泪痕,然后含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对不起,弄疼你了?”
刘子业离开她的唇,额
抵着她的额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歉意和宠溺:“刚才朕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忍住。乖,不哭了,朕给你揉揉。”
苏满翎整个
都懵了。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他,感受着刘子业大手中传来的热度正在轻轻抚摸着她疼痛的小腹,那种从未被男
如此珍视的感觉,让她的恐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和……依恋。
“陛下……”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叫朕……皇上哥哥。”刘子业突然恶趣味地说道,或者是想在cosplay中找回初恋的感觉。
苏满翎脸一红,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皇上……哥哥。”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彻底击中了刘子业的心。他紧紧抱住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就在刘子业准备抽身离开时,苏满翎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举动。
她那双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突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了他的腰间,用力夹紧。
“别……别走……”
她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求陛下……别拿出来……
婢想……想给陛下生个孩子。”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在这后宫里,孩子就是最大的护身符。
而且,刚才那场“温柔”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幻想——如果有了孩子,这个男
是不是就会一直这么温柔地对她?
“
婢不怕疼……
婢想留着它……”她把
埋在刘子业胸
,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
刘子业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绪。
若是路清儿那种被他视为
芥的,他早就一碗红花汤灌下去了。
但眼前这个让他想起了初恋的小丫
,这副全心全意想要为你孕育子嗣的模样,竟然让他那颗铁石心肠动摇了一下。
“傻丫
。”
刘子业叹了
气,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抱得更紧了些,任由那温热的
体在她体内停留:“你才多大?生孩子可是鬼门关。不过……”
他摸了摸她的
,眼神变得
邃:“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朕就准了。若是真怀上了,那是你的命,也是这个孩子的命。朕保你不死。”
他转
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刘楚玉,给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是“这次别灌红花汤了,留着吧”。
刘楚玉挑了挑眉,似乎对刘子业这突如其来的“
”感到意外,但也并没有反对。
反正一个十四岁的小丫
生的孩子,对她构不成威胁,反而多了一个可以控制的小把柄。
“谢皇上哥哥……”苏满翎
涕为笑,紧紧抱着刘子业,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这一夜,刘子业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