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折腾她,而是就这么相拥而眠。在这充满血腥与
谋的皇宫里,竟然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
的龙榻上。
苏满翎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丫
,经过昨晚那种强度的折腾,此刻正像只累坏的小猫一样缩在刘子业怀里沉睡,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
而刘子业,因为并未拔出,依然保持着那种负距离的连接状态。
刘楚玉却已经醒了。
她并没有因为刘子业昨晚对苏满翎的“温柔”而吃醋,反而像个好奇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
她如同一条美
蛇般游移过来,趴在刘子业胸
,红唇主动复上了他的唇,献上了一个湿热绵长的早安吻。
“唔……”
刘子业在半梦半醒间回应着姐姐的热
,手掌熟练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这种晨间的亲密互动,让他的身体机能迅速苏醒。
随着欲望的复苏,那埋在苏满翎体内的部分也随之膨胀、变硬。
正在沉睡中的苏满翎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眉心微蹙,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缩紧,那原本已经松弛的甬道因为受到刺激而再次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住刘子业。
“呵。”刘楚玉松开刘子业的唇,感受到了下面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弟弟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这一大早的,又
神了?”
刘子业坏笑一声,并没有抽出,反而借着苏满翎紧致的包裹感,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既然
神了,那就别
费。”
刘子业一边与刘楚玉接吻,舌尖纠缠,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享受着熟
带来的主动与风
;一边下身却在无
地冲撞着身下那个尚在睡梦中的少
。
这种“夹心饼
”式的玩法,让刘子业体验到了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欲。
上面是权倾天下的长公主,下面是稚
纯洁的处子秀
。他在两个
之间游刃有余,一个用来接吻调
,一个用来泄欲播种。
“嗯……陛下……”苏满翎终于被这剧烈的动作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肆虐。
那种刚刚愈合一点的撕裂感和瞬间涌上来的快感
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刘子业抽空离开刘楚玉的唇,低
在苏满翎耳边命令道,“乖乖受着。”
苏满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皇帝正压着她做那事,而长公主就趴在皇帝身上看着。
这种羞耻感让她瞬间清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死死咬住枕
,不敢发出声音,任由刘子业予取予求。
随着最后的一阵冲刺,滚烫的
华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
处。
“呼……”刘子业长出一
气,那种充盈的满足感让他浑身舒畅。
刘楚玉看着刘子业那一脸餍足的样,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满脸泪痕却又不敢动弹的小丫
,咯咯笑了起来:
“弟弟这法子倒是妙。既不用自己动,又能两
兼顾。这丫
这回可是接得满满当当的,想不怀都难。”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满翎鼓起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残酷的笑意:
“小东西,你可得争气点。陛下这么辛勤耕耘,你要是肚皮不争气,可就白受这罪了。”
事毕,刘子业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满翎。
华愿儿带着宫
进来伺候洗漱。看到床上的狼藉和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小秀
,大家都极有眼色地低下了
。
“华愿儿。”刘子业一边张开双臂让宫
更衣,一边随
吩咐,“这丫
昨晚伺候得不错,
得朕心。”
“传朕
谕,封苏氏为‘御
’(正八品),赐居储秀宫侧殿,许她不用做杂活,专门养着身子。”
刘子业转
看了苏满翎一眼,语气温和了一些:“若是太医诊出有孕,再晋为‘才
’。在此之前,你就给朕老老实实地待着,除了朕和长公主,谁也不许见。”
苏满翎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在床上磕
谢恩:“谢……谢主隆恩!”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八品御
,但对于昨晚还在挨打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从地狱爬到了天堂。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有可能怀上龙种,这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刘楚玉整理好衣裳,走到刘子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对苏满翎说道:
“记住了,你是陛下的
,也是本宫的
。在这宫里,只有听咱们的话,你才能活得好。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没说完,但那个眼神足以让苏满翎记一辈子。
“走吧,姐姐。”刘子业心
大好,“今
还得去看看那个祖冲之搞出来的‘新玩意儿’,说不定能给姐姐的极乐阁再添点新彩
。”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来到了工部新设立的“格物院”。这里如今是整个大宋最神秘也最嘈杂的地方,到处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奇怪的机械模型。
刚升任工部侍郎的祖冲之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迎了上来。
“陛下!成了!您说的那个‘千里眼’,微臣按照您给的原理(凹凸透镜组合),磨废了几百块水晶,终于做出来了!”
他呈上一个用黄铜包裹、镶嵌着打磨通透的水晶镜片的圆筒。
刘子业拿起来,对着远处的钟山一望。
虽然清晰度远不如现代的光学望远镜,但在古代,这简直就是神迹。
远处的山林、甚至树上的飞鸟都清晰可见。
“好东西!”刘子业大笑,把望远镜递给刘楚玉,“姐姐,你看看。”
刘楚玉凑过去一看,吓得惊呼一声:“这……这山怎么跑到眼前来了?!”她像个孩子一样拿着望远镜到处
看,脸上满是新奇,“这玩意儿若是用在战场上,岂不是能先敌发现?若是用在……偷窥谁家洗澡,也是极好的。”
刘子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姐姐果然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除了望远镜,祖冲之还复原并改良了传说中的“指南车”。
不同于以前那种靠齿
机械记忆的伪指南车,这次加
了磁石指北针原理,无论车身怎么转,那个木
的手指始终指向南方。
“这也是个好东西。”刘子业拍了拍那个巨大的木车,“以后姐姐要是想去江南玩,有了这个就不怕迷路了。”
验收完新玩具,刘子业并没有独享,而是想起了那个还在
宫里等他“大婚”的小皇后路云初。
既然要搞好帝后关系,光靠晚上的
神pua是不够的,得带她见见世面,让她对刘子业这个“无所不能”的丈夫更加崇拜。
“去,把皇后请来。就说朕今
带她出宫去玩。”
没过多久,路云初一身便服(虽然便服也很华丽),带着一脸惊喜又忐忑的表
来了。
她长这么大,除了进宫,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更别说被皇帝带着出去玩了。
“陛下……”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行了,在外面别叫陛下,叫夫君,或者……叫哥哥也行。”刘子业拉过她的手,把那只单筒望远镜塞进她手里,“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行
并没有带太多随从,坐着那辆新造出来的、加装了减震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