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心跳，昨夜的疼痛与羞耻早已化作了满腔的柔
与崇拜。
“臣妾……信夫君。”
这就是新秩序的晨曦，血腥、荒诞，却又充满了一种令
迷醉的生命力。
太极殿的早朝如今已变成了一场大型的“夸夸群”聚会。
自从血洗了那批所谓的“清流”之后，剩下的这帮大臣迅速点亮了名为“生存本能”的技能树。
每
卯时，他们不再是捧着奏折互相攻讦，而是争先恐后地向刘子业汇报各种祥瑞与政绩。
“启奏陛下！臣昨巡视秦淮河，见河中锦鲤成群结队排列成‘万岁’字样，此乃上天感念陛下仁德，特降祥瑞啊！”一名御史跪在地上，声并茂地胡扯，脸上毫无愧色。
“陛下！”另一名工部侍郎不甘示弱，捧着一个新烧制的瓷盘，“臣按照陛下给的‘流水线’图纸，改良了官窑。如今这瓷器产量翻了三番，且釉色如玉。这都是陛下天纵奇才，指点江山的功劳啊！臣建议将此新瓷命名为‘元徽瓷’，以昭陛下年号之光！”
刘子业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
麻的马
，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觉得十分受用。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把朝堂变成他的私秀场。
“赏！”他大手一挥，“这‘元徽瓷’不错，以后专门做一套印着朕和皇后q版……咳，画像的，当做国礼送给外邦。”
音乐的风靡与
的狂热。
大婚那《d大调卡农》与《梁祝》的震撼，并没有随着典礼的结束而消散，反而像病毒一样席卷了整个建康城。
教坊司的乐师们连夜扒谱，将这两首曲子改编成了各种版本。
不出半月，秦淮河畔的每一艘画舫，甚至市井巷陌的每一家茶楼，都在单曲循环这来自未来的旋律。
那些
闺中的世家小姐，原本读的是《诫》，弹的是《高山流水》。
如今一个个都疯了似的迷上了这种名为“新乐”的东西。
她们私下里传抄曲谱，甚至模仿路云初大婚那的妆容，在额
贴上金刚石样式的花钿。
“听说这曲子是陛下亲自作的？天哪，陛下不仅英武，竟然还如此懂！”
“若是能进宫见陛下一面，听他亲自弹一曲，死也值了！”
这种崇拜甚至蔓延到了宫外。
一些大胆的贵族子，比如谢家的小儿谢婉，甚至写了仰慕信，通过刘楚玉的关系递进宫来，希望能得到那个“音乐才子”皇帝的接见。
刘子业看着那堆叠如山的
色信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朕这‘偶像治国’的方针还挺管用。姐姐，挑几个才好的，下次宫宴叫进来，朕给她们开个‘丝见面会’。”
那三百名“灵秀卫”少，在经历了初期的恐惧与筛选后，如今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皇宫的生存法则。
祖冲之的算学课成了她们最疼也最重视的课程。
因为刘子业规定：算学成绩好的，可以进户部当官，帮皇帝查账，成绩差的，就只能去“极乐阁”当消耗品。
这种生与死的激励机制，让这群小姑娘没没夜地刷题，算盘打得比老账房还溜。
而在舞蹈方面，她们更是卷出了天际。
为了能在刘子业偶尔的“视察”中脱颖而出，她们练出了马甲线，练出了各种高难度的体位，只为博君一笑。
至于路云初这位小皇后。
她起初确实有些吃醋。每当看到刘子业去华林园看那些衣着
露的秀跳舞，她都会在显阳殿里偷偷抹眼泪，或者疯狂地做针线活来发泄。
但刘楚玉这个“知心大姐姐”很快就给她上了一课。
“我的傻妹妹。”刘楚玉拉着路云初的手，语重心长（其实是洗脑），“你是正宫，是坐在宝座上看戏的。那些秀不过是戏台上的角儿，她们跳得再欢，也是给你解闷的。你要学会用她们，而不是嫉妒她们。”
“你想想，陛下每
劳国事，回来总得有个乐子。与其让他去外面找那些不
不净的，不如就在这宫里，让你管着。哪个听话，你就赏她一
饭，哪个敢对你不敬，你就让把她扔出去。这就是皇后的权柄。”
被洗脑成功的路云初，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酸，但为了维持“贤后”的设，也为了讨好刘子业，她开始学着管理这群秀。
她设立了“考勤制度”和“晋升通道”。
表现好的秀，她会亲自赏赐首饰，甚至在刘子业面前美言几句，安排侍寝，表现不好的，她也会冷着脸罚跪、扣月银。
这种“大
”的做派，反而让刘子业对她更加满意。
“云初长大了。”
某，刘子业搂着她，看着她熟练地处理后宫账目，在她脸上亲了一：“这才像朕的贤内助。以后这后宫的钱袋子，朕也
给你管。那帮秀赚回来的银子（通过织造、表演等），你拿三成当私房钱。”
听到有钱拿，路云初眼睛一亮，那点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
就这样，在音乐的靡靡之音与金钱的诱惑下，大宋的后宫进
了一种诡异而繁荣的“黄金时代”。
每个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个都在为了在这个疯子皇帝的统治下活得更好而拼命努力。
秋风萧瑟，吹得路边的野
哗哗作响。
为了避开那些只会唱赞歌的言官和皇城司预先安排好的“样板村”，刘子业特意只带了刘楚玉和路云初，以及两名化妆成家仆的死士，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皇宫，一路策马狂奔至距离建康三十里外的偏远乡野。
原本在工部尚书的奏折里，这里应该是一片“金
翻滚、新犁遍地、农户欢歌”的盛世景象。
然而，映眼帘的，却是一片令心寒的荒凉。
三勒住马缰，停在一处田埂上。路云初兴奋地指着远处：“夫君你看，那是麦田吗？”
刘子业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色却瞬间
沉了下来。
那确实是麦田，但稀稀拉拉，麦穗瘪，田间杂丛生。
更让他愤怒的是，在田边的一座废弃磨坊旁，堆放着十几架崭新的、由祖冲之设计的“曲辕犁”。
这些本该在田间翻飞的神器，此刻却被随意地扔在泥水里，犁铧上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红锈，木柄上甚至还长出了青苔。
“这就是工部说的‘推广普及’？”刘子业翻身下马，走过去狠狠踢了一脚那架生锈的犁，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正牵着一瘦骨嶙峋的老牛路过，见这三个衣着华贵的在此驻足，吓得就要跪下磕。
刘子业拦住他，压住火气问道：“老家，这新式犁为何不用？反而让它在这里生锈？”
老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方言的土话说道：“贵不知啊……这犁是好东西，省力气。可那县里的官老爷说了，这犁是‘御赐神物’，只有了五贯钱‘租金’的才能领回去用。咱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租这个？这不……没钱租，官老爷也不收回去，就扔在这儿，说是‘展示皇恩’，谁敢私自动用，那是杀的大罪啊！”
路云初听得目瞪呆：“怎么会这样？陛下明明说是免费发放给农户使用的……”
刘楚玉在一旁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