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一边给他剥葡萄,一边笑道:“弟弟真是好手段。一个迂腐的文
,硬是被你变成了大宋的喉舌。这下好了,不用咱们自己吹,全天下都在帮咱们吹了。”
“这就叫——文化输出!”刘子业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走!为了庆祝谢主编‘悟道’,咱们去西池,给他办个‘庆功宴’!顺便……让他给咱们的‘灵秀卫’写几首新歌词,朕要把‘广场舞’推广到全大宋!”
御书房内,原本用来陈列经史子集的书架此刻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巨大的、标注着密密麻麻红点的全国矿产资源分布图。
那是刘子业凭借着现代地质学记忆,结合皇城司探子满山遍野跑断腿带回来的数据,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大宋宝藏图”。
“陛下!”工部尚书顶着两个黑眼圈,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颤抖,“臣……臣核实过了。目前全国官营铁冶共三十六处,年产铁……不足五百万斤。且多为生铁,质地脆硬,难堪大用。至于陛下说的那个‘煤’……民间虽有零星开采,但多叫‘石炭’,烟大毒
,极少有
用来炼铁啊。”
刘子业看着那个寒碜的数字,眉
紧锁。
五百万斤?
这放在后世连个乡镇企业的产量都不如。
要想搞出能横扫北魏的火炮和铁甲舰,这点产量简直是杯水车薪。
“太少了。”刘子业敲了敲桌子,眼神变得锐利,“传朕旨意,即
起,工部设立‘矿冶司’,祖冲之兼任司长。给朕去把那个‘焦炭炼铁法’搞出来!那些‘石炭’,先洗煤,再
馏,把那个硫磺给朕去掉了!那是宝贝,不是毒药!”
他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红点:“还有这里,马鞍山,不对,现在还叫姑孰,不对,这个名字太拗
了,给我改名叫马鞍山好了!这里有大铁矿!给朕调五万……不,调十万流民过去,给朕把矿山挖开!告诉他们,去挖矿不仅管饭,还给发媳
(指从高句丽掠夺来的
)!朕要让那里的高炉,
夜不熄火!”
“另外,”刘子业从袖中掏出一张图纸,“这是‘水力锻锤’的设计图。别再让
力去抡大锤了,累死也打不出几块好钢。利用江南的水利,给朕把这玩意儿架起来!朕要看到大宋的钢铁产量,一年翻十番!”
祖冲之看着那图纸,眼睛瞪得像铜铃,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陛下……此乃神物啊!若能成,大宋之兵锋,将无坚不摧!微臣这就去办!哪怕是累死在工地上,也要把这‘水力锻锤’给造出来!”
处理完硬核的工业,刘子业伸了个懒腰,那种“总工程师”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
。
“累了。”他揉了揉眉心,“走,去华林园。朕要换换脑子,去看看那些‘小蝴蝶’们练得怎么样了。”
华林园内,经过改造的“极乐舞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跨越千年的视觉盛宴。
地板被换成了光可鉴
的极品金丝楠木,四周挂满了反光的铜镜。
舞台上,三十名
挑细选的灵秀卫少
,正穿着刘子业亲自“设计”的演出服。
那不再是宽袍大袖的宫装,而是类似于现代
团打歌服的改良版——短至大腿中部的百褶裙,紧身勾勒出曲线的小马甲,以及那个时代最让
血脉
张的发明:用极品蚕丝编织的、轻薄如雾的“丝袜”。
虽然没有尼龙那种弹力,但这种纯天然的丝织品,紧紧包裹在少
们修长笔直的腿上,透着一种朦胧的
色光泽,更显高级与诱惑。
“music!”刘子业打了个响指,虽然没
听得懂这个词,但乐师们秒懂,知道这奇怪的皇帝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经过改良的琵琶、古筝与皮鼓,奏响了一曲节奏明快、充满元气的《恋
循环》或《极乐净土》。
“预备——起!”
少
们随着节奏,整齐划一地跳起了宅舞。
那种充满青春活力的舞步,那种随着动作而飞扬的裙摆,那种刻意对着“镜
”,也就是刘子业的眼睛做出的wink和比心手势,在这个古板的时代,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可
击。
“妙啊……”
刘子业斜靠在软塌上,手里端着美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以前在现代刷抖音,那是隔着屏幕看,虽然爽,但摸不着。现在?
这全是活的!
全是高清无码、3d立体环绕、甚至带着体温和香气的!
“那个谁,苏满翎。”刘子业指了指领舞的那个小丫
,“动作有点僵硬,过来,朕亲自给你‘纠正’一下。”
苏满翎红着脸,喘着气小跑过来,乖巧地跪在他脚边。
她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那截自己亲手设计的绝对领域,那大腿和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晃眼。
刘子业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大腿,那种丝绸与肌肤混合的细腻触感,顺滑、温热、充满弹
。
他轻轻捏了一把,苏满翎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呜咽,却不敢躲,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依恋。
“这才是生活啊……”刘子业感叹道,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去,“比刷那
手机强一万倍。”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不仅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学着那个“比心”的手势:“弟弟,这个动作有点意思。看着傻乎乎的,但男
好像都吃这一套?”
“这叫‘萌’。”刘子业把另一只手伸向姐姐,“姐姐要是做起来,那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叫‘反差萌’。”
刘楚玉咯咯一笑,居然真的对着他做了个wink,还吐了吐舌
。那副妖艳御姐硬装清纯萝莉的样子,差点让刘子业当场把持不住。
台下的其他秀
看着苏满翎受宠,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她们不仅没有觉得这种舞蹈羞耻,反而觉得这是通往荣华富贵的捷径。
“我也要练!我要把那裙子改得更短一点!”
“那个闪亮的眨眼到底怎么做啊?我眼睛都快眨瞎了!”
“听说陛下喜欢白丝?那我今晚就让
去尚衣局定做十双!”
这种内卷甚至传到了宫外。那些来宫里参加宴会的贵
们,看到这种新式舞蹈和服饰,一开始是震惊,然后是窃窃私语,最后……
几天后,建康城的成衣铺子里,“短裙”和“丝袜”成了
款。
虽然大家不敢穿出门,但在自家闺房里,穿给夫君看,那效果……据说最近京城的补肾药都卖脱销了。
而那些老臣们,虽然嘴上骂着“伤风败俗”,但私底下……
“咳咳,那个……听说宫里流出来的‘宅舞图’,给老夫弄一套来。老夫是……是为了批判!对,批判!”
就这样,刘子业一边在工部挥汗如雨地搞钢铁洪流,一边在后宫声色犬马地搞
团养成。这种极度的反差,反而让他的统治显得更加
不可测。
“他们以为朕在玩物丧志?”
刘子业搂着苏满翎,看着远处工部方向冒起的黑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朕的钢铁大军成型的那一天,他们就会知道,朕玩出来的,是一个怎样的新世界。”
泰始元年(465年)冬至。
距离刘子业登基并推行一系列“疯子改革”已过去半年有余。
窗外大雪纷飞,御书房内的地龙却烧得滚烫,一如刘子业此刻那颗准备“杀
”的心。
户部尚书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