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证据层面来讲,我并没有
进去,也没有内
,对吧?事后,痕迹也被我全部清理
净了。也就是说,你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指证我的物理证据,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我思考和理解的时间。然后,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但是呢,我有你的证据。最新地址 .ltxsba.me一堆,能让你明天就登上a大论坛热门榜首,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
做
的证据。”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其次呢,我们再来谈谈
设和信任的问题。”他的语气依旧那么平缓,“在其他几位舍友眼中,我是一个和她们相处了很久的,知根知底的,甚至有点社恐的gay,对吧?而你呢,李依依同学,”他念我名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你是一个才刚刚融
集体不到两个月的新
,一个被我们发现,背地里是个如此放
的……嗯,用你自己的话说,‘婊子’。而且,你最近还因为和那位‘并不存在的前男友’分手,而伤心欲绝,寻死觅活的。你觉得,当这一切全部摆出来以后,晚晴她们,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钢刀,一刀一刀的
进我的身体中,狠狠地捅了个对穿。
我彻底懵了。
“哦对了,还有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同归于尽’的计划。”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想用论坛上那些‘我伤害你感
’的舆论来压我?太天真了。到时候,咱们宿舍的清疏、晚晴、小满、知意,她们每一个
,都可以站出来帮我作证,我程述言只是个喜欢男孩子,一直和她们相安无事的gay罢了,和你根本不是什么男
朋友关系,也更不可能伤害你的感
。那你所谓的‘血泪遗书’,算什么?一个因为和校外的男友分手,导致对我这个无辜男
也产生仇恨,造谣不成
神崩溃,最后自杀的可怜虫的胡言
语?哪怕你真的以死明志,又有什么用?”
“所以李同学,你打算怎么指控我?没有事实依据的指控,那叫造谣。”
他说的没错。他把一切都算到了。我的所有后路,都被他堵得死死的。我才是那个彻
彻尾的笑话。
他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而且,我亲
的好姑娘,你真的想过吗?这件事一旦曝光,会对晚晴……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呢?”
这一句,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
是啊,会对苏晚晴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呢?
我不敢想。
我所有的勇气、愤怒、决心,在这一刻,被他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分析,彻底绞杀得
碎。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
的软体动物,瘫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我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
程述言直起身子,似乎对我这副彻底失去灵魂的模样感到非常满意。
他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
常工作一样,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戴上了那副黑色的游戏耳机。
很快,宿舍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激烈厮杀的游戏音效。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我整个
生的绞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开局前,随手碾死的一只蚂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把我彻底无视了。
我僵在他身后,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看着他打游戏。
他那专注的、完全无视我的背影,像一把最钝的刀子,在我那已经麻木的心脏上,来来回回地割着。
屈辱,不甘,愤怒,绝望……
我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无助的、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凭什么胜利者是他?
一
黑色的、黏稠的、来自于地狱最
处的疯狂,毫无征兆地吞噬了我。
我突然咬紧了牙关。
然后,我动了。
我像一
被
到绝境的困兽,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咆哮。
我猛地冲上前去,用尽我全身的力气,伸出双手,狠狠地推向了他那台价格不菲的、曲面的电脑显示器!
“砰——哗啦!”
那台显示器,连带着音箱从桌子上摔了下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直线,伴随着一声巨响,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屏幕瞬间变成了不规则的雪花,闪烁了两下,然后彻底变成了一片漆黑。
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激烈的游戏音效,也在同一刻戛然而止。
程述言戴着耳机,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缓缓地摘下了耳机,放在桌上。
他没有立刻回
,而是先低
看了一眼地上那台已经彻底报废的、屏幕像蜘蛛网一样裂开的显示器。
然后,他才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到了。我第一次,看到了他毫无掩饰的、真正的表
。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者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纯粹的,如同万年玄冰一般的怒火。
他真的生气了。
我看着他那张
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心里那
疯狂的火焰,被他眼神里的冰霜瞬间浇灭。
后知后觉的恐惧,像
水一样,重新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摔在地上的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我,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到极点的冷笑。
“看来你还想继续玩下去?”他看着我,声音里听不出一丝
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我满足你!”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那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直到我的后背抵在了宿舍另一端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我高出一个
还多,那巨大的
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
,强迫我抬起
,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命令你,把裙子脱了。”
就像我之前许多次以他为男主角的疯狂
幻想中,他对我的命令一样。
他冰冷的命令,像一枚钉子,楔进了我的脑海里,让我的所有思绪都停摆了。
我只是强撑着最后一
倔强,死死地瞪着他。我不能移开视线,因为我知道,一旦我示弱,我就会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输掉。
但我的身体,却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我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内心已经彻底被恐惧和绝望吞噬了。
我不知道他要
什么。脱下裙子以后,他直接粗
的侵犯我吗?
如果我不脱……如果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