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他会直接杀了我吗?
他会被激怒,然后掐着我的脖子,直到我断气为止吗?
这个宿舍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
知道。
然后,他会像新闻中的一样,把我分尸,然后丢到哪个臭水沟里面吗?
我的大脑里一片混
,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住。
看着我那张惨白如纸,却还死撑着倔强的脸,程述言似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又拿起了他的手机,那部手机,现在在我看来,就如同地狱里魔鬼的契约书。
“或者,”他甚至都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冰冷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就把这些视频,发到我们502的宿舍群中。”
502的……宿舍群。
不是发到校园论坛,不是发给不相
的陌生
。
是发给我们宿舍的群里。
发给叶清疏,发给林小满,发给宋知意……发给那个,我发誓要保护的,天真无邪的苏晚晴。
这个威胁,比直接杀了我还要残忍一万倍。
我看着那个令
恐惧的身影,看着他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随时准备按下发送键的样子。我最后的一点点倔强,也彻底被击溃了。
我的浑身,开始无法抑制地、再度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次从我空
的眼眶里滚落,但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投降吧,李依依。
你已经输了。
最后,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中,我颤抖着,伸出了我的手。
我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我摸索了半天,才终于解开了我裙子侧面的拉链。
裙子顺着我光滑的腿,无力地滑落,堆在了我的脚边,像一堆失去了生命的
布。
我光着腿,站在他面前,只穿着最后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裤。
他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在我赤
的腿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
然后,我听到了他那不带一丝感
的声音。
“继续。”
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伸向了我腰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我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向下拉扯。
蕾丝布料摩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将它褪到了我的脚踝。然后,我抬起脚,将它从我的身体上,彻底地剥离。
做完这一切,我赤
着下半身,像一尊屈辱的雕像,站在他的面前。冰冷的空气,让我
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
与之一起被脱下来的,还有我最后一丝的反抗,我最后一丝可笑的自尊,以及我身为一个
的,全部的体面。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没剩下。
我站在那里,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审判。侵犯也好,折磨也罢,似乎都无所谓了。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对我做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的目光,欣赏着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重新举起了他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