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碰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
不见底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答案。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小的、但却无比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剥开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
侣”关系,直指最核心的、也是最屈辱的那个问题。
他为什么,不肯要我?
程述言没有回答。
他就这么沉默地看着我。他就这么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
最终,他那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眼睛里,所有的
绪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浓重的、化不开的愧疚。
“对不起。”
他又说了这三个字。
我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永远只会用“对不起”来逃避问题的懦夫模样,只觉得可笑。
我摇了摇
,然后淡淡地说:“算了。”
我推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安安静静地躺着,拉起了被子,将自己裹紧。我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向他宣告了这场游戏的结束。
你赢了,程述言。
我放弃了。
然后,一具滚烫的、结实的身体,像之前许多个夜晚一样,重新从我身后贴了上来,将我紧紧地、紧紧地,圈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充满了不甘,充满了占有,像一个即将失去心
玩具的孩子,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挽留。
我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我知道,我之前的所有报复计划都已经失败了。
我那充满了悲壮感的“献祭式复仇大计”,从
到尾,都只是一个建立在我自己可笑的、自以为是的逻辑上的空中楼阁。
现在已经意义不大了。
就算他现在真的被我引诱成功,真的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所谓的“铁证”,那又怎么样呢?
我现在是他的“
朋友”。|最|新|网''|址|\|-〇1Bz.℃/℃在整个宿舍,乃至整个学校舆论的“公认”下,都成立的“事实”。
我们甚至都一起开过房了。
在这种前提下,我去告他强
?
警察来了,大概率也只会把这当成小
侣之间因为吵架,
方一气之下的无理取闹吧?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获得一个“从中调解”的后果。
当然了,如果我真的硬要告,舍弃我所有的名誉,用最惨烈的方式去自
,应该也是有机会的。
但……
我又想到了他那些无孔不
的、让我不寒而栗的调查能力。
想到了他手机里存着的,我身为“eilleen”时,那些不堪
目的视频和露脸的自拍。
我又想到了他那该死的、令
无法理解的“原则”。
他明明对我充满了欲望,却又始终,恪守着那条“不真正碰我”的底线。
就好像,他在用这种方式,反复地向我证明一件事——我连被他彻底占有的资格,都没有。
一
无法言喻的、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将我淹没。
我只觉得很累。
真的好累。
和这个男
斗智斗勇,就像在一场没有尽
的噩梦里赛跑,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最终都会回到原点,被他用一种全新的、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再次将我死死地踩在脚下。
没有意义。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恨他,恨他毁了我的一切。但我好像……也无法真正地去毁灭他了。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似乎……快要失去那份决心了。
我躺在他滚烫的怀里,听着他那因为刚刚的
欲而还未完全平复的、沉重的心跳声。
只要……只要他不再去侵犯苏晚晴,不去伤害林小满和宋知意,不要继续侵犯别
。只要他把所有的“罪恶”,都只施加在我一个
身上。
我觉得……我都无所谓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像一个真正的、合格的玩具一样,陪他玩这场由他制定规则的、荒诞的游戏。
直到我们所有
都一起毕业,或者……直到我彻底疯掉的那一天。
就让这一切,都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吧。
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我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那具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充满了男
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我那颗疲惫不堪的心,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似乎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像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悄悄地,伸进了我的睡衣里。
他轻轻的捏了捏我的
房,然后就那只手就放在上面,没有了动静。
该死的程述言,你倒是继续啊。
那晚之后,我放弃了。
就像一场下了太久的、令
疲力竭的棋局,当自己的王被对方将死,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棋子时,除了投子认负,别无选择。
我不再去想那些所谓的复仇计划,不再去纠结于那些肮脏的真相,也不再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恐惧。
我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发条的玩偶,安安静静地,扮演着我应该扮演的角色。
——程述言的
朋友。
我们的关系,在所有
眼中,都进
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稳定期。
他不再躲我,我也不再挑衅他。
我们就好像这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
侣,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他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给我讲故事,虽然那些故事无聊得让我更快睡着。
我会在他打游戏输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水,然后安静地看着他。
我似乎……真的成了他的所有物。
当我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我的心,竟然真的就那么平静了下来。
就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剩下的
子飞速流逝。
不知不觉中,期末考结束,暑假已经到了。
为了庆祝我们宿舍的“大团圆”,经过数个夜晚的激烈讨论,叶清疏大笔一挥,决定我们寝室的六个
,一起去三亚玩耍,在三亚度过这个暑假。
此刻,我正坐在飞往三亚的飞机上。
机舱里充满了令
安心的、轻微的轰鸣声。阳光透过小小的舷窗,将云层染成了金色。
坐在我前面的三个
,正享受着旅行开始的兴奋。
苏晚晴像一只快活的小鸟,正拉着她身边的林小满,叽叽喳喳地看着手机里的图片,好像是什么男明星颜值排行。
林小满嘴上说着“切,无聊”,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去,时不时还发出几声不屑的点评。
而她们另一边的叶清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像个高贵优雅的公主,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她
心整理的、详细到每个小时的三亚游玩攻略。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和谐。像一部青春偶像剧。
而我们这一排的三个
,则安静得多。
宋知意在最靠过道的位置,戴着她那标志
的白色耳机,安静地看着一本看起来就很
奥的
装哲学书。
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