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言坐在我们中间的位置。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任何
。
他低着
,正聚
会神地,在他的手机上,玩着单机斗地主。
时不时还会因为抓到一副好牌,而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放松,那么的……无害。
就好像之前那些发生在我们之间的、充满了威胁、征服和羞辱的博弈,都只是我一个
的错觉。
我则是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
我只是靠着冰冷的窗户,看着窗外那飞速倒退的、广阔无垠的云海,和那在云海之下,渐渐变得清晰的、隐隐约约的陆地
廓。
我在发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就好像,我已经不需要再思考了。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程述言,似乎是终于玩腻了那无聊的斗地主。
他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身来,将
,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
发蹭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靠着。
“困了。”他闭上眼睛,用一种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在我耳边嘟囔了一句,“肩膀借我靠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