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吧?可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告知她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说过,我会给你准备好一切……”
“就这点理由?”指挥官站起身子。
“…………”
“武藏……”指挥官走到了她的身边:“假如我们不是在港区,不是在这里,或许我们就会这么离婚吧。”
离婚?
什么?
不是……
自己没听错吧?
明明自己才刚刚得到他,可,这就要转瞬即逝了?
可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自己还……
为什么?
“妹妹,你要和指挥官结婚了对吧?那作为姐姐,自然是要帮衬你一把,可是,你是不是也该跟姐姐意思意思一下呢?”
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会答应呢?
对,对了!
是法术!
是大和的法术!
是因为大和姐姐那个时候对自己施下了特别的法术,所以才!
指挥官?
指挥官呢?
我的指挥官呢?!
自己,到底在
什么……
指挥官走出了信浓宅邸。
他才不管什么彼不彼此的,他只知道,武藏从
到尾都在被大和牵着鼻子走。
从那天他被武藏按住强
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根本不可能是武藏会做出来的举动。
是大和,那个究极社恐老宅
,
控了她的妹妹来对自己施
,就是意图着在婚礼当晚能够有理由找到自己。
不然就按照大和那个
格,哪怕自己老死了,她也没那个胆子来见自己。
至于信浓……
差不多就是大和照顾这个末妹给的福利吧,毕竟大和实际上还是蛮疼
信浓这么个小妹妹的。
但是这可就苦了自己了。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现在自己可以把武藏吃得死死的,让她以后少榨自己一点。
毕竟也是老婆,自己对她的所言也并非是虚假的。都是自己老婆了,那么就要负起责任来好好和她过
子。
一夫一妻……感觉在港区这个地方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
上班去吧,今天估计也是一大堆
飞狗跳在等着自己处理呢。
过了几天,武藏恢复了以往的姿态,包容且温柔。
当然指挥官也觉得,和她过
子其实是件好事
。
“指挥官!”
“嗯?瑞鹤?怎么了?”
“你和武藏最近怎么样?”
嗯?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自己和武藏连蜜月都还没过,这就开始询问自己和武藏的感
生活了?
重樱果然是重樱。
“正准备打算去计划度蜜月。”
“诶?度蜜月啊,那要不要我们为你出谋划策?”
瑞鹤有些笨蛋属
。
但她其实并不笨,脑子里聪明着呢。
不然怎么用这幅姿态骗过指挥官?
“这样啊……”指挥官有些怀疑,但是鉴于瑞鹤的确在他心里很单纯,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在这之前……
“妾身,真的
着汝,汝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吗?”
信浓已经是第四次来找指挥官了。
“抱歉,信浓,我是武藏的丈夫,你的姐夫,我不能说因为一时的欲望就去背着武藏和你出轨。假如说换位思考一下,我是你的丈夫,如果你…………”
“我愿意!”
指挥官汗颜。
我话都没说完呢,这妮子逮着关键词在那里回答是吧?
“听我说完,假如说我是你的老公…………”
“什么时候要孩子?!”
大和级……唉……
大和是个究极
沉老宅
,线上祖安线下安宝;武藏就老哭包咯,看着平时不哭,但是一
急了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个没完没了,一般哄还哄不住;信浓嘛……
做梦,白
梦
孩儿,也能睡,就是有的时候反差很大。
大和级没一个省心的。
“诶呀!反正不可能!你别想了!”
然后轰走了信浓。
当然是让伊25过来处理的,信浓一向不习惯和潜艇打
道。
虽然不排斥和其他舰娘有某些程度上的肢体接触吧,但是……以后还是少让伊25作为紧急护卫比较好,不然真的很容易让
误会。
“指挥官!欢迎欢迎!”
翔鹤家。
今天翔鹤家很热闹。
翔鹤瑞鹤、加贺土佐。
外加指挥官。
五个
很热闹了,毕竟翔鹤的家不是很大。
“听说指挥官要和武藏大
度蜜月,是吧?”
“嗯,对,”指挥官不擅长喝酒,但也不是说不能喝酒,不如说,港区里能喝过他的舰娘排除北联
以外还真的没多少。
“你们毕竟也是同一个阵营的
,所以说感觉你们应该会明白武藏她会喜欢什么。”
有点意外。
以为指挥官其实并不喜欢武藏的。
翔鹤脸色有些僵硬。
瑞鹤没多少表现,只是喝酒。
加贺与土佐严加表
管理,看不出来对这个有什么心思。
“当然,指挥官想了解什么?”
“嗯…………”
指挥官在思考。
这个酒,有点劲啊。
不行,再喝
。
“我想了解…………”
劲啊!这酒!
再来
?
“就是这个……武藏她……”
自己……怎么可能会醉?再来一杯!
“武藏……她……”
诶?我想说什么来着?
“武……藏……”
翔鹤看着已经趴地上的指挥官,宽衣解带,把杯子里的酒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胸前。
“指挥官?想再喝吗?”
指挥官没回应。
但是经由翔鹤的身体曲线,从她
晕处滴下的那酒业,正中靶心流进了指挥官的嘴里。指挥官起身,吸了上来。
尝到酒味的指挥官开始对着翔鹤的胸前又舔又吸。
“嗯~对,就是这样~嗯嗯,好
~”
翔鹤转手把那眼睛迷离的指挥官拦在了怀里,任由着这个男
对着自己的胸部肆意妄为。
“指挥官~好
~”
趁着那翔鹤抱着指挥官的时机,加贺与瑞鹤围了上来。
土佐尽管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自己心里也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可一想到指挥官已经和那武藏大
喜结连理的事实,心里不由得开始抗拒起来。
“姐,姐姐,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加贺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看上去随时都会掉到地上去。
她回过
来,看着那边攥着个酒杯子,力气大到想要把杯子捏碎一样的妹妹,她一笑:“土佐,明明你也喜欢这个男
才是,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