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胆小怕事了?”
“不是的,我当然也想和指挥官…………可是,指挥官毕竟已经和武藏大
结婚了,我们这么做,武藏大
要是知道了…………”
“嘘……”
加贺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这个时候居然会变得瞻前顾后的,如果此刻自己是天城,土佐换成赤城的话,那么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反正不可能像土佐一样畏畏缩缩的。
“你要是不愿意,就在那里看着吧。”
指挥官身上的衣服已经瑞鹤剥去了,多年下来依旧健美的身姿在几位觊觎已久的舰娘面前一览无遗。
瑞鹤将鼻子探
了指挥官的腋下,对着那里就是一阵猛吸。
“指挥官的味道……”
加贺则在此刻完全褪去了衣服,露出了与赤城不相上下的婀娜身段,随后趴在了指挥官的胯间,对着那巨大的器物开始了她的攻势。
翔鹤抚摸着指挥官的
部和腹部,还引导着指挥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
上,轻微的几次骚挠便让翔鹤的身体一阵
颤。
三个
围在一个对
况毫不知
的男
身边,对着他的身体做着昔
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
。
武藏又如何?重樱的旗舰又如何?
最后该守不住还是守不住。
或许这个男
可能对武藏有着什么感
,但是今天晚上,他的妻子可不止武藏一个
。
梦里。
大樱神社里。
他还记得那一次武藏对自己第一次表白。
当然,那个时候不会这么直接,大都是用暗喻。
什么鲤鱼旗,什么多子多福,又或者说是重樱里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什么的。
指挥官一听就知道武藏在对自己表心意,但是他暂且没有那些想法,于是就采取装作不懂的方式糊弄了过去。
“汝今夜有空吗?”
信浓没睡觉,罕见的在她一般都会找地方偷懒的时间点跑过来找到了他。
“如果说兴登堡今天晚上能少一点骚聊的话,那工作还是能处理完的。”
“那,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汝要陪妾身去看看吗?”
港区里表白的方式千千万万,这种暗喻就要占掉一半。
指挥官当然听得出来什么意思,看得出来信浓知道自己和武藏的事
了,所以跑过来想约自己。
“工作优先,做完了就去。”
当然,兴登堡不骚聊是不可能的,她不在骚聊里表白也是不可能的。工作到了第二天白天才做完。
大和……
“所以说她还不出来?”
“姐姐她……”
阵营领导开会,没想到今天来的还是武藏。
“你去联系她,让她今天过来开会,不然她以后都别来了。”
“但指挥官你知道的,姐姐她……”
“我不管!这到了港区多久了?来开过一次会吗?每次和她线上联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线下开会
倒是来啊!”
“指挥官…………”
“指挥官别生气了,之后我陪您去散散心如何?”
“还有工作,免了。”
这三姐妹,没想到做梦会梦见她们……
朦胧之中,逐渐醒酒的指挥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原本就感觉浑身上下就相当不自在的指挥官,一睁眼便是一对硕大的胸部。
?
怎么回事?
自己……
下半身同时也在传来非常奇妙的触感,感觉像是……
手臂挥动,挣脱了那眼前
的束缚,然后看着那翔鹤,指挥官一脸诧异地说:“不是,怎么回事?!翔鹤,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指挥官转眼看去自己的下半身,没想到那土佐已经脱完了衣服,从
处顺着自己指挥
上所流下的嫣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指挥官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指挥官醒了?”
“翔鹤,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指挥官啊,要不你解释一下信浓那边的
况呢?”
提到信浓,指挥官不说话了。
翔鹤在指哪方面的事
,指挥官心里自然清楚。
“呐,指挥官……”身上的土佐轻微地晃动着身体,虽然失去处
的疼痛对她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但这种特殊的感觉对她而言的确非常刺激:“你和信浓的事
,是真的吗?”
“这,这个…………”
见到指挥官遮遮掩掩不想回答的表
,土佐心底里就已经确定了答案。
“原来,指挥官早就贪图我们的身体啊…………”
“不是,我不是怎么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指挥官又不说话了。
怎么想的?
一个男
在美
堆里会怎么想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
可毕竟一夫一妻已经
地刻印在了指挥官的脑海之中,喜欢上一个
,就要对她好一辈子是指挥官在感
处理方面的信条,所以对于未来伴侣的选择指挥官慎之又慎。
不是说怕识错
,而是说怕自己没办法对她,对自己未来的那位兑现自己的诺言。
承认,武藏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了手,但是毕竟她也不是一时兴起,她的的确确是喜欢自己很久,自己也吊着她不知道多少次,多少天了。
现在二
已经是夫妻,那么自己就要好好地和武藏过
子,这是指挥官现在考虑的
等大事。
“哦?指挥官,难不成你是想要把大和三姐妹全都吃掉吗?”
“不是,我才不是那种
!”
土佐提起了腰部,随后狠狠砸下。
“那指挥官,你说你是什么
呢?”
指挥官很想说自己是一个专
单一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指挥官的任何狡辩在旁
的目光看来都是相当苍白无力。
“嗯嗯~好
,指挥官~”
土佐这妖媚动
的声音,指挥官还是第一次听到。
“呐,指挥官,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指挥
已经顶到了最
处,那处柔软中带着几分硬的奇妙部位。
明白的,那是子宫
。
触感非常熟悉。
“指挥官的
好长好大,没想到我居然都没办法塞完,那么指挥官,你和武藏之间做过这种事
吗?”
“你,你是指什么?”
“子宫
。”
什么东西?
瑞鹤在一旁看着指挥官那还有些懵懂的表
,一笑:“看起来武藏好像还没有和你做过这种事
呢。”
翔鹤对于指挥官的那唇舌还有些迷恋,倒在他的旁边,和加贺一起对着指挥官的脖颈和侧脸进行攻势。
“当然是侵犯
最重要的地方了,怎么,指挥官难道是不感兴趣吗?”
“不是这回事!”指挥官的道德观念此刻在作祟:“我毕竟有
之夫,这么做绝对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指挥官,事
才刚刚开始就要说不行,有些不太男
啊。”
土佐最后一次提起腰
,在指挥官的眼神注视下,她用着前所未有的力度落下
部,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