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上班高峰期，避开……可能遇见林婉清的机会。
但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
叮——
电梯门开了。
龙泽
抬起
，正准备走进去，然后整个
僵在原地。
电梯里，只有一个。
林婉清。
她今天穿了一套
灰色的职业套装，裙子是包
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
腿上依然是黑色丝袜，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高跟鞋。
她一只手拿着咖啡杯，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低看着什么。
听到电梯门开的提示音，她抬起。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四目相对。
龙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想后退，想转身，想逃跑，但双腿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不了。
林婉清看着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早啊，龙泽。”她的声音很平静，很自然，就像是在跟任何一个普通下属打招呼，“今天来得挺早。”
“早、早安，林总。”龙泽的声音在发抖。他僵硬地走进电梯，站在离她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她，盯着电梯门上的反光。
电梯门缓缓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里弥漫着林婉清身上的香水味——一种很淡的、带着木质调的
香，还有咖啡的香气。
龙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他能感觉到林婉清的视线，落在他背上。那种视线……带着审视，带着玩味，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期待。
电梯缓缓上升。
“昨晚睡得好吗？”林婉清突然开
，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龙泽浑身一颤。
“还、还好……”他不敢回，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吗？”林婉清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龙泽的背脊发麻，“我睡得不太好呢，一直在想今天下午的“工作”……有点期待。”
龙泽的呼吸停住了。
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他……去她的办公室？期待那个“额外的工作”？
电梯停在了十五楼——林婉清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门开了。
林婉清没有立刻走出去。她站在门，回看了龙泽一眼。
“下午见。”她轻声说，嘴角的笑容加了一些，“别忘了，三点。：-)”
然后，她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她的身影隔绝在外面。龙泽靠在电梯壁上，大大地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
---
上午十点，林婉清的办公室里。
她坐在办公桌后，没有在处理工作，而是在……整理东西。
桌面上，放着一个纸袋。她从纸袋里，取出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第一样，是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没拆，透明的塑料包装里，能看见丝袜细腻的纹理。
第二样，是一个小瓶子。瓶身上没有标签，里面装着透明的
体。她拿起瓶子，轻轻摇晃了一下，体在瓶子里流动，泛着微弱的反光。
第三样，是一个……遥控器。
很小巧的黑色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遥控器顶端的红色指示灯亮了一下，又熄灭了。
她把这三样东西，重新放回纸袋里，然后把纸袋放进了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她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轻轻抿了一。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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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
龙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眼睛时不时瞟向办公室墙上的时钟。
两点三十一分。
两点三十二分。
两点三十三分……
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一个世纪。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衬衫又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周围的同事都在忙碌，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低声
谈声……但这些声音，在龙泽耳朵里，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不断跳动的时钟上。
两点四十分。
两点四十五分。
两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龙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想去厕所洗把脸，想喝水，想……逃跑。但他的
像是黏在了椅子上，动不了。
因为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看。
发件：林婉清
内容：“现在过来吧。：-)”
提前了……十分钟。
龙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椅子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旁边的同事抬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龙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同事问。
“没、没事……”龙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林总叫我……去办公室一趟。”
他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脚步很快，几乎是跑。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但他的视线却有点模糊。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不，那是幻觉。
他停在了林婉清办公室的门前。
门关着。色的实木门，上面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
龙泽抬起手，想敲门，但手指悬在空中，颤抖着，敲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林婉清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点闷，但依然清晰。
龙泽吸一气，推开了门。
门开了。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色，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光带。
林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窗户，整个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她看着站在门的龙泽，嘴角带着那种温和的、让捉摸不透的笑容。
“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然后锁上。”
龙泽的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机械地转身，关上门。
他的手摸到门锁，那是一个老式的旋转锁，金属的触感冰凉。
他犹豫了，手指停在锁上，没有转动。
“锁上。”林婉清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门锁上了，现在这间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龙泽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不敢往前走。
他的视线不敢直视林婉清，只能盯着她办公桌的边缘，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