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桌面上的那个纸袋。
林婉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笑了笑，伸手拿起那个纸袋，放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
“过来。”她说。
龙泽
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办公桌前。距离林婉清还有两米远，他就停住了。
“再近一点。”林婉清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哄小孩，“到我这边来。”
龙泽又往前挪了半步。
林婉清叹了
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点，但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几乎和他平视。
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某种更淡的、像是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龙泽的呼吸停住了。
林婉清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这么紧张。”她说，然后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今天的“工作”很简单，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
。”
她说着，伸手从纸袋里，取出了第一样东西——那双新的黑色丝袜。
透明的塑料包装，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拆开包装，取出了那双丝袜。那是一种很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袜，拿在手里轻得像没有重量。
“这是第一样道具。”林婉清把丝袜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抚过丝袜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帮我穿上它。”
龙泽的眼睛瞪大了。
穿……穿上？帮她穿丝袜？那岂不是……要碰到她的腿？要……
“不愿意吗？”林婉清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
了一些，“昨天……你不是摸得很开心吗？”
龙泽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他低下
，手指紧紧攥着西装裤的裤缝。
“我……我不是……”
“嘘。”林婉清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她说着，把丝袜递了过来。
“拿着。”
龙泽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双丝袜。布料很滑，很细腻，触感……和他昨天隔着布料摸她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现在，”林婉清靠回椅背，翘起了右腿，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开始吧。”
她的裙子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片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丝袜的纹理清晰可见。
龙泽的喉咙发。他拿着丝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需要我教你吗？”林婉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先把旧的脱下来，然后再穿上新的。”
脱……脱下来？
龙泽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看着她翘起的那条腿，看着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和脚踝，看着她脚上那双黑色的尖高跟鞋……
他咽了唾沫。
然后，他蹲了下来。
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刚好能平视她的腿。
他能看见她小腿的弧度，能看见丝袜边缘勒出的淡淡红痕，能看见……她高跟鞋的鞋底，上面沾着一点点灰尘。
林婉清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嘴角的笑意更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龙泽颤抖着手，伸向她的脚踝。
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他浑身一颤。布料很滑，很薄，底下肌肤的温热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他的手指停在原地，不敢动。
“继续。”林婉清说，声音很轻。
龙泽吸一气，手指捏住丝袜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滋——
丝袜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很细微，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可怕。
布料缓缓下滑，露出了她脚踝的肌肤——白皙，细腻，脚踝骨微微凸起，线条优美。
丝袜滑到脚后跟，卡住了。龙泽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脚跟，肌肤的触感……温热，柔软。
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用力一点。”林婉清说，“没关系的。”
龙泽闭了闭眼，手指用力，把丝袜从她脚上完全脱了下来。
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出现在他面前。
脚趾纤细，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丝袜脱下来后，她的脚完全
露在空气中，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龙泽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把脱下来的丝袜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那双新的。新的丝袜很薄，他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卷起来，卷成一个圈，然后……套在了她的脚尖上。
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脚趾。触感……细腻，微凉。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龙泽的手开始出汗。
他捏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上拉。布料很滑，很薄，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覆盖了她的脚背，脚踝，小腿……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小腿肌
的
廓，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丝袜拉到了膝盖上方。
林婉清突然开：“好了，到这里就可以了。”
龙泽停住手，抬起，看向她。
林婉清从纸袋里，取出了第二样东西——那个小瓶子。
“第二样道具。”她把瓶子放在桌面上，“这里面是一种……润滑
。没有颜色，没有味道，也不会伤害皮肤。”
润滑？
龙泽的脑子里一片混
。润滑……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婉清看着他迷茫的表，笑了笑，然后拧开了瓶盖。
她从瓶子里倒出一点体在手心。体是透明的，很滑，在她手心里泛着微弱的反光。
“现在，”她把瓶子递给龙泽，“倒一点在你的手上。”
龙泽机械地接过瓶子，倒了一点体在自己的手心。体很凉，很滑，像水一样，但比水更黏稠一些。
“然后，”林婉清说，把右腿重新翘了起来，丝袜刚好拉到大腿中间的位置，“用你的手，把润滑涂在……我的大腿上。”
她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覆盖的区域。
“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直涂到大腿根部。”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的工作任务，“要涂得均匀，要涂满。”
龙泽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看着自己手心那片透明的体，看着林婉清翘起的那条腿，看着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诱的大腿……
羞耻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但他没有动。
他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大腿肌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他想碰。
想碰那片肌肤，想感受那片温热，想……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她大腿的瞬间——
滋。
润滑接触丝袜，发出细微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