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去商店买个新的都去不了,”妈妈嘟着嘴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把我们的隔离生活看作是除了有趣冒险以外的其他事
。
“我们可以在亚马逊上买台电视,”我说,“而且我觉得丹伯里的沃尔玛是开着的。我们可以明天去。”
“不,我知道,”妈妈说,“说实话这其实也没那么糟,就是有点让
沮丧。我想能见到我的朋友,去看场戏,去餐厅吃饭,随便哪样都行。”
我注意到她列出的想念的事
里,没有提到想让爸爸回来。
“被困在家里很难熬,”妈妈说。
“你是说和我一起,”我说。
妈妈伸手拨弄了一下我浅棕色的
发。我的
发有点卷,我很讨厌它。“亲
的,你是这场该死的病毒带来的唯一好事。”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哎呀,我还真挺期待今晚看咱们的电影的,”妈妈说。
“还有爸爸的‘男
窝’呢,”我说,最后那几个字我故意说得满是不屑。那是独属于爸爸的小天地。
妈妈倒吸了一
凉气,就像我踢了她的胫骨一样。“你爸不喜欢我去那儿,”她说。
“那又怎样?”我说,“他又不在家,我们想看我们的电影。他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妈妈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让她惊讶的话。
“你说得对,”妈妈说,“咱们就这么办。”
我去地下室的时候,她正在做
米花。
爸爸把他的小天地布置得真不错。
那可能是家里最
的房间了。
我们大部分家具都又旧又
,但爸爸的这个空间里却摆满了漂亮的皮质双
沙发、巨大的75英寸电视和震撼的环绕立体声。
地方不大,空间有限,但他把它变成了自己温馨的避风港。
我坐在沙发上,摆弄起了娱乐中心。
这玩意儿
作起来特别复杂,这大概也是妈妈把它当雷区一样对待的原因之一。
不过,我从高中时就跟着爸爸看波士顿棕熊队的比赛,早就摸透了它的门道。
我把一切都准备就绪,然后靠在了沙发上。妈妈端着
米花下来,坐到了我身边。因为这里的家具构造,我们不得不坐得更近一些。肩并着肩。
这次,我们选了《忘掉莎拉- 马歇尔》来看。这是妈妈的最
之一。
“你小时候,我常看这类电影,”妈妈说,“那是我给自己放松的方式。”
“拜托,我小时候没那么难带,”我说。
“你是个乖宝宝,”妈妈拍了拍我的腿,“但这就像说穿越撒哈拉沙漠是一次轻松的徒步旅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即使是毫不费力的旅程,也会让
觉得不可能。尤其是对一个年轻
孩来说。生你的时候我还在上大学。
我的朋友们都回学校了,过着疯狂的生活。我却在家里当妈妈。没错,我当时才二十岁,但确实很难。”
“对不起,”我说。
“哦,别道歉了,亲
的,”妈妈说,“你没做错什么。不过有时候,把你哄睡后,你爸已经烂醉如泥,我就会租一堆这样的电影,一
气看完。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样能让我觉得自己还年轻吧。至少能年轻一小会儿。”
“这说得通,”我说,“但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好像我偷走了你的生活。”
妈妈俯身亲了亲我的脸颊,“哦,亲
的,你让我的生活变得有意义。”
我们开始播放。
十分钟后,杰森- 席格尔在镜
里晃
着,他的
茎耷拉在外面。
妈妈又给了我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
在她面前看这种场面,我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但随着电影继续,我开始感到另一种不适。地下室里很冷。我抱紧了双臂。
“你爸总是抱怨冷,”妈妈说,“但我不能让他把电暖器带下来,因为这里有太多其他电子设备。
我担心他会烧坏什么东西,把房子烧了。”
“没关系,”我说,“是我自己穿短袖的错。”
“你可以换身衣服,”妈妈说。
“不了,”我说。那一刻,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要费很大的劲。
“我觉得这儿有条毯子,”妈妈说。她伸手从沙发后面拽出一条厚毯子。她把毯子盖在我们俩腿上,然后重新启动了电影。
还有几段更露骨的场景。
比如那段密宗
戏。
我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反应。
尤其是在毯子下面,那里既舒服又暖和。
我感觉到自己在某个时刻变得僵硬,而且一直没消退。
接着,剧
发展到莎拉决定要回彼得的场景,两
正躺在床上。这本该是一段让
尴尬的戏份,但不知为何,它却让我彻底失控了。
“你想亲我吗?”克里斯汀- 贝尔问道,我的小弟弟差点就要从短裤里冲出来。
“我忘了还有这一段。”妈妈自言自语道。
然后,不知为何,她低
看了一眼,显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我那里已经支起了帐篷。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然后迅速转过身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电影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我胸腔里怦怦的心跳声和脑子里
糟糟的念
。
“一定很难吧,”妈妈说。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是说,一定很困难吧,只有你和妈妈两个
在家,你一个
。你知道,没有地方发泄你这个年纪男孩子应有的
感和欲望。”
“噢,”我说,“是的。有时候。”
“这很正常,”妈妈说,“有,嗯,冲动。”
我盯着她看,眼睛睁得飞快,我担心它们会
炸。我试图回答,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我也有,”妈妈说,“这是生理反应。而且你爸不在家。我是说,你看不见,但我有时候也会有反应。”
我本能地低
看向妈妈的胸
。她的
真的从白色的条纹背心下突了出来。妈妈看到我在看,便把法兰绒衬衫拉紧了些,清了清嗓子。
“不管怎样,这没什么好羞愧的,”妈妈说。
“谢谢,”我说。我们刚才暂停了电影,所以我伸手拿起遥控器,想把它重新打开。随便做点什么,好转移一下话题。
“你要不要,你知道的,休息一下?”妈妈问道。
“妈——!”
“如果你那样做,我理解。”妈妈说。她隔着毯子把手放在我的腿上。“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难过。”
“我没事,”我说,声音有些颤抖。妈妈点了点
。但她还是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我按下了遥控器的播放键,我们一起看完了电影。
结束后,我依然坐在沙发上。
我的勃起依然很明显。
我知道妈妈注意到了,但我又不想站起来,让她肯定看到。
“想再看点别的吗?”我问道。
“好的,”妈妈说,“选一个吧。”
“我觉得我有点看腻了电影,”我说着换到了有线频道。
我调到一个无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