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意义的频道——好像是个改造房子的节目——然后强迫自己那玩意儿软下来。
妈妈靠回椅背叹了
气。她把手从我腿上拿开，我以为事
就这样结束了。接着我感觉到大腿上有一只手。
在我光
的大腿上。
妈妈把手伸到了毯子底下。
我只穿着网眼内裤，妈妈的手碰到了我的皮肤。
轻轻抚摸着我腿上的汗毛。
我瞥了她一眼，但她正盯着前方，仿佛被电视节目迷住了。
她将手向上滑动。滑到了我的短裤上。缓缓地抚摸着。直到最后，她的手掌停在了我隔着布料的
茎上。
我僵住了。我不想说话，生怕会打
这魔咒。妈妈还在看电视。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摸了哪里，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无法集中
神。
只有妈妈温暖的手握着我的下体。
最后，我知道我必须说点什么。
如果她是不小心碰到的——那肯定是个意外——我必须告诉她。
“妈，你在摸我，”我说，“你知道的。是在下面。”
“是吗？”妈妈说。她第一次转过
来看我。她带着一丝娇羞的微笑。我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你确定吗？”
“是的，”我说，仿佛这个词就等同于“废话”。
“你怎么知道的？”妈妈笑着问，“你能看见吗？”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掀开毯子，但妈妈用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了它。
“不许偷看，”她说。
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动，那一刻，我既如释重负又满心懊悔。
不过，妈妈只是稍微往上挪了挪，找到我网眼短裤的腰带，把短裤往下拉，直到我的茎弹了出来。
我的母亲——那个生我养我、一辈子照顾我的
——抓住我赤的茎，捏了一把。
我呻吟了一声。
“你还好吗，亲
的？”妈妈问道，语气很随意。
“嗯，是的，”我说，“嗯。”
妈妈稍微松开了手，然后开始上下抚摸我的茎。
“你……嗯……”
“我什么？”妈妈问道。她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如果有的话，反而更快了。她完美地在逗弄我。
“嗯，我是说。”妈妈的动作越快，我就越说不出话。“感觉真的很好。”
“什么感觉？”妈妈问道。
“你在做的，”我说。
“我到底在做什么？”妈妈问道。
尽管快感在不断加剧，我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母亲。
“告诉我你认为正在发生什么，”妈妈说。
“你，嗯，你正在帮我手
，”我说。
“也许吧，”妈妈说，“但除非我们看见，否则我们真的无法确定。不是吗？”
“哦，天哪，”我说。
妈妈像大师一样熟练地撸着我的
。
和卡西在一起时，手活需要很长时间，我不得不让她停下来几次，纠正她的动作。
而妈妈只用了片刻就让我快要
了。
“噢。噢。噢。”我不习惯在做时发出声音，但妈妈却从我嘴里
出了这些声音。“妈妈，我快要……”
我妈妈示意我安静。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在那一刻，妈妈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在了她的手里。
“噢——
，”我说着，
从我体内涌出。那种快感比我以往经历过的都要强烈。最后，我软了下来，黏糊糊地沾在妈妈的手掌里。
“谢谢，”我傻乎乎地说着，瘫回了沙发里。
“谢什么？”妈妈问道，再次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去睡觉了。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爸爸的沙发上。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我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我走上楼，感觉像是在进行一场奇怪的羞耻之旅。
我告诉自己，我记忆中的事不可能发生。
换好衣服后，我出去进行了隔离期间的第一次晨跑。
妈妈已经在车道上做拉伸了。
我愣住了，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尴尬的对话。然而，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我点了点。也许我昨天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我们在附近绕着街区走了一圈，就一英里短途。
我知道我应该多走点，但就那么点距离，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真让惊讶，身体要是放松下来，恢复得能有多快。
而且，我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和妈妈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感到困惑。
回到家，我在走廊的浴室洗了个澡，思绪万千。
下楼时，我发现妈妈正哼着小曲做早餐，和往常一样。
我坐下来，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一小叠煎饼。
吃了一半，我等着妈妈开说点什么，但她表现得一切都正常。
最后，我不得不开了。
“妈妈，关于昨晚的事，”我说。
“昨晚怎么了？”妈妈问道。她低看着手机，心不在焉。
“当我们看电影的时候，”我说，“当你……当我……”
“亲的，我告诉过你，那样反应是很自然的，”妈妈说。她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我一整天都沉浸在困惑中。
我考虑了所有我能想到的疯狂可能
。
也许妈妈当时喝醉了。
虽然我知道她没喝过酒。
也许妈妈暂时疯了？
或者也许我无意中催眠了她？
外星会不会在五分钟内附身了她？
还让她给我手？出于某种原因？
这一切都荒唐透顶。但我的任何理论，有哪一条比得上我亲生母亲一边看电视一边给我手，然后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件事更离奇吗？
又一次，吃完晚饭后，我们下楼去看电影。
我坐在沙发上，沮丧地发现，我竟然已经硬了。
显然，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手只发生过一次，但我已经形成了期待。
甫洛夫要是看到我，估计一个下午就能让我流水。
我的茎像探水
一样硬挺起来。我知道它想让我往哪里去。妈妈下楼时，我抓起毯子盖住自己，希望她别看见。
妈妈选了《一夜大肚》——当然——然后在我旁边沙发上坐下。
妈妈的
部压着我的部，我的硬物从坚挺变得狂热。
我注意到她两只手都在毯子下面。
“准备好了吗，孩子？”妈妈问道。
我打开了电影。
几乎立刻，我感觉到妈妈温暖的手掌摸到我光的大腿。
这次没有半点掩饰。
她直接抓住我的短裤往下拉。
然后她抓住了我硬邦邦的茎。
“妈妈，”我说。
“怎么了，亲的？”妈妈问。
“你又开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