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来了。”
“你确定吗?”妈妈问,和昨晚一模一样。
“我确定,”我说。
“真的吗?”妈妈说。
她伸出双手让我看。
她的结婚戒指在地下室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真的确定吗?因为我想确保我们彼此理解。你所说的正在发生的事,感觉好吗?”
我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感觉太
了。
“很好,”妈妈说,“但问题是,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做,那就是错的。妈妈不应该和儿子做那样的事。所以,我必须停下来。
“但如果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如果我们俩都不确定,那谁能说得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根本没什么事。而你那么喜欢的那件奇妙的事,也可以继续发生。”
妈妈对我笑了笑,明亮的蓝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光芒。我跟你说过我妈妈很漂亮吗?她简直美得惊
。
“如果它在毯子下面,”我说,“那就没事。”
妈妈微微歪了歪
,好像希望这样能让我更认真地思考。
“因为这种感觉可能是什么都行,”我说,“我得看看才能确定。”
“你可以的,”妈妈说。
“可我现在就是没力气做这件事,”我说。
妈妈朝我咧嘴一笑。“明智的选择,”她说。她把手又缩回了毯子底下。我刚按下电影的播放键,妈妈就又抓住了我的
。
“噢,妈妈,”我呻吟道。
“现在,如果没发生什么事,我们就不该弄出声音,”妈妈说,“对吧?”
我点了点
,身体早已完全被那只紧紧攥住我
茎的手掌控。
妈妈慢悠悠地在我身上上下其手。不像前一天那般急切,她这次不慌不忙,一边和我一起看电视,一边慢慢逗弄着我,一点点地撩拨起来。
“你不要像条狗一样对我,”凯瑟琳- 海格尔说道。
“狗式其实感觉真不错,”妈妈喃喃自语,漫不经心地说道。
片刻之后,她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我憋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就像妈妈告诉我的那样。
片刻之后我达到了高
,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溢出。
我的
温热地流过妈妈的手指。
“能把电影暂停一下吗?”妈妈问道,“我好像手上沾了点东西。”
“大概是润肤霜吧,”我说。妈妈对我笑了笑。她看起来很高兴,因为我配合她。
“大概吧,”她说,然后起身去洗手间。
……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这次是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换上衣服准备去跑步。
妈妈又在等我。
我们走出家门,开始在社区里慢跑。
春天正盛,万物萌芽,地面沾着晨露。
然而,街道上却异常空旷。
大家都待在屋里。
这太奇怪了。
仿佛我们闯
了一个末
后的世界。
妈妈追上了我。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蓝色背心,金色的
发扎成了马尾辫。
“你可真让我费了不少劲,”妈妈喘着气说。
“教练要是发现我回去时状态不好,肯定会杀了我的,”我说。
“好吧,你做你需要做的事吧。你老妈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妈,你别总说自己老了,行吗?你还年轻,身体
得很,你超美的,而且……”
“超美是吧?”妈妈说道。我们俩都开始脸红了。我没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后,我在客卫洗了个澡,妈妈则在主卧收拾。然后我们一起吃了早餐。妈妈给我们俩都倒了格兰诺拉燕麦,我们默默地咀嚼着。
“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不可能,但我感觉我已经对粗俗喜剧厌倦了,”妈妈说,“至少暂时是这样。”
“哦,”我说。
我低
看了看碗里的东西。
当然,这种事
是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妈妈不可能在隔离结束前每晚都帮我手
。
我居然还期待着,真是太傻了。
尤其是我失言告诉她我觉得她很有魅力之后。
“我们应该开始看别的东西了,”妈妈说。
“哦!”我说,“听起来不错。”
“好,”妈妈说。我发誓,当她继续吃饭时,她偷偷向我眨了眨眼。
那天晚上的晚饭后,我下楼时发现妈妈已经等在那里了,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
“《不羁夜》?”我抬
看着屏幕问道。
“相信我,”妈妈说,“挺不错的片子。”
我按下了播放键。
没过多久,我们俩就明显被正在发生的事
弄得心
澎湃。
果然,妈妈伸过手来,放在了我的光腿上。>https://m?ltxsfb?com
片刻之后,她握着的变成了我的
露的
茎。
“杰伊?”妈妈问道,暂停了电影,转
看向我。
“怎么了?”我问道,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尽管给我生命的
正在给我做我这辈子最
的手活。
“嗯,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妈妈说,“就是,嗯,我觉得如果毯子下面有什么事在发生的话……”
“也许会,”我说。
“也许不会,”妈妈说。
“没错,”我说。
“但如果真的会,”妈妈说,“那么也有可能,虽然不能确定,我身上也可能正在发生什么。在毯子底下。当然,我也不确定。”
我意识到妈妈话里的意思,眼睛睁得大大的。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来说,”妈妈说,“不管怎么说,这大概是留给哲学家们思考的问题吧。”
妈妈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我等了一会儿,主要是想平复一下此刻正将我淹没的震惊。妈妈依然握着我的
茎,但没有动。
然后,当我看到她全神贯注地看着电影时,我悄悄把手伸进了被子。当我的手触碰到她温暖、赤
的大腿时,我倒吸了一
凉气。
“没事吧,亲
的?”妈妈问道。
“没事,”我说。
我原以为妈妈会穿着她平时穿的牛仔裤,但她显然没穿。
我把手往上移,指尖下是她柔滑的肌肤。
我本以为会摸到短裤的下摆,但那里也没有。
这次,我成功地压制住了内心的惊讶。
妈妈的下半身是完全赤
的吗?!
我把手往上移了移,发现不是,她穿着内裤。
但仅此而已。
只有一层薄薄的透明布料隔在我和那条曾经孕育出我的通道之间。
我摸了摸她内裤的裆部。
那里湿漉漉的,还带着温热。
电影对我来说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事实上,我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母亲最私密的地方,差点没注意到她在我那话儿上的手。
我轻轻地用手指探向妈妈的中心。
“嗯,”妈妈说。
